鄭錚就在那裡給小學生們講解單簧管和雙簧管這兩種樂器的結構和區別……正好現在手上同時有這兩支樂器麼,平時還沒這機會呢,
正講著,只聽一個尖銳的年青女人的聲音……
“你幹嘛!”
給鄭錚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個年齡……說不好二十幾還是三十幾的女人,在那裡怒目圓睜,指著自己,原來,那支雙簧管是她的樂器,剛才找了半天沒找到,原來是在這兒呢……
“誰讓你動的!”(怒)
“誰?……王哥上廁所去了,讓我幫他拿一下……”(錚)
“誰叫你給小孩碰的?還我!”(怒)
把樂器搶回去了……
叫說這個女人麼,看看個子不高,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裙,像是個有身份的人物,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長的也不錯,就是脾氣,太壞了……
看她轉身走了,一個小學生說道,
“這個大姐姐真漂亮……是外國人吧?”
另一個小不生說,
“頭髮是黑的呀,中國人吧?”
“外國人也有頭髮黑的……”
又一個小學生說道,
“就是太難相處了……”
“就是,火氣大……”
“老師,你想不想追她?”(笑)
“去你的,……別胡說,”(錚,臉紅,)
大約之前鄭錚的那些笑話,連小學生們都知道了……
……
但是現在鄭錚想的還不是這個……,他剛給講到一半兒,樂器就給那女的搶回去了,還沒講完呢……哨片的結構還沒講完呢,想想,那女的的樂器上的哨片不是已經壞掉了,要換新的麼?我去問她,把那個舊的哨片借來,接著給小學生們講……
然後他就真去了……
看看她現在的樂器上已經換好了新的蘆葦哨片了,叫說她的哨片是英式的,和別人用的德式的不一樣,還得自己用哨片刀來削一削微調整一下,挺麻煩的,
那女的沒好氣的看著他,……
“你又來幹嘛?”
“您好!(欠身)……那個,剛才您那個,換掉的壞的哨片呢?……我想給學生講一下雙簧管的哨片結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那個,您不要的哨片?”(錚)
“已經扔啦!”
“啊?……扔哪兒了?”(錚)
“外面的垃圾箱,不知道是哪個,……自己翻去吧!”
……
給鄭錚弄的很尷尬的……,心說這人說話怎麼這樣?
……
然後這時候,這女人說話的聲音,……引起了旁邊另一個人的注意,那人正在和旁邊另一個吹雙簧管的朱胖子邊說話邊從旁邊經過,剛好聽到那女人沒好氣的說的那些話,於是回過頭來看看她,……然後這女人也剛好抬起頭來,看到了這個人的臉,
倆人都是一愣……
“風先生?”
這人自然又是風小葉了……,
至於說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因為演出的有部分曲目,譜子是他給提供的,就是當初王長安樂團用過的譜子,但是因為樂隊的編成不同,當初的譜子不能直接拿來就用,還得現修改下,重新配器,當時他正跟譜務商量著怎麼修改總譜呢……戴成龍樂隊他們也是風小葉給發的邀請函,
……旁邊鄭錚心說,原來你們都認識啊?
至於說這個女的是誰呢?……本溪的那個小修女王蕾,還記的這個人吧?就是她……只不過從前她一直穿著修女服,戴著十字架,總低著頭,冷不丁的換了這一身衣服,風小葉一開始還沒認出來是她……
“王蕾?……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