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鄂身邊地二百多位侍衛全部殺光。”
聽夜風如此一問,屠烈頓時猶豫,他聽過夜風屠光禁軍,他也說不清楚夜風能幾招殺光高鄂身邊的二百多位的侍衛,沒有什麼把握地說道:“五招左右吧。”
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就是他這個小劍聖出手,也不可能五招殺死他們。
夜風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劍聖,這你又錯了,我一招都不用,一個口哨就可以讓他們全部死光。”
聽到夜風如此囂張的話,高鄂冷笑,說道:“夜風,別把牛皮吹破了,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口哨怎麼把我身邊地二百多個士兵殺光!”
夜風輕嘆一聲,說道:“唉,我的話,卻從來沒有人相信過,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只能讓你眼見為實了。”說著,吹響了一段很怪異很刺耳很彆扭的口哨。
“啊——”整齊的慘叫,高鄂身邊的二百多個侍衛同時慘叫一聲,手中的兵器落地,他們狠狠地撕扒自己地衣服,露出了胸膛,然後又淒厲無比的大吼一聲,筆直地倒下了。
此時,只見那裸露地胸膛中正心,也就是心臟位置處,竟然開始蠕動,然後開了一個很小的血洞,血水往外冒泡,不一會兒,每個侍衛胸膛上的血洞裡竟然爬出一隻帶血的怪蟲來。
只見這怪蟲比蒼蠅還要小上三分,嘴帶吸針,尾如蠍尾,雙翅,黑色,帶血。
二百多侍衛的胸膛中竟然爬出一個猙獰無比地怪蟲來,此時,這帶血的怪蟲,比地獄中的惡魔還可怕,讓人看了都毛骨悚然,噁心無比。
此時,這些怪蟲張翅,嗡嗡飛走了。
“嘔——”此時,鎮南王地五十多個劍客,有膽小一點的兒已經是看不下去了,彎下腰,嘔吐起來,高鄂更是嚇得雙腿發軟,連走都不會走,賀雲雖然沒有被嚇壞,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發白,就是連屠烈都為之背脊發寒。
蠱蠅,可怕的寄生毒物,可以寄生在一切動物體內,這種毒物極少,稀見無比,而且這種毒物一旦是爬出宿主的體內,它的壽命只有一個時辰,只有蠱蠅王才可以在外面活存。夜風費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培養了一對蠱蠅王,現在養在唐莊裡讓它們生卵!
那天晚上,夜風說犒勞士兵,他親自為高鄂和他的侍衛以及在場的所有將領斟酒,在那個時候,夜風借斟酒的機會,每個酒碗中就放進了一個極為細小難於發現的蠱蠅卵了。
這蠱蠅卵在他們的體內呆了近一個月,也變成了蟲,只等待著夜風的口哨破體而出,完全它們的全長過程。
血腥味極濃,真沖鼻孔而來,眨眼之間,二百多位的侍衛全部躺在地上。
夜風輕輕地嘆息一聲,淡淡地說道:“我一向來都不願意大開殺戒,只要我大開殺戒就會死傷無數,可惜,你們偏偏要逼我。我只能說。我很無奈。”
雙腳發軟的高鄂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他被嚇得被篩糠一般,身體都顫抖。
“高將軍,你扒開你的衣服看看吧。”夜風淡淡地說道。
高鄂聽這話,急忙的扒開自己地衣服。望向自己的胸膛,不看還好,一看把他嚇得魂飛壞了,只見他心臟中央。起了一個小痘痘,此時,在輕輕地蠕動著,像是一小顆的活肉一樣,看去是十分的噁心。
看過了剛才蠱蠅破體而出的恐怖場面,此時。高鄂被嚇得臉色死白!一下子六神
雙目死灰。
“想活命。也不是件難事,我可以救你,讓這毒物從你的嘴裡爬出來,如果你想死,那我也沒有辦法。我想,它會很樂意地從你的心臟裡爬出來的,聽說。心臟的那塊心頭肉很美味,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夜風淡淡地說道。
高鄂望了望盾王賀雲,只見他沒有辦法,他再望夜風,嘶聲地說道:“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