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
在迴廊裡,兩人拍打下身上積雪,杜衡又拂落她頭髮上的雪粒,這才進屋。
杜衡習慣性地脫外套,被安燃制止:“這裡沒太暖和,脫了會凍著。”
“你大伯沒提裝空調的事?”
“嗯?……沒說。”安燃一怔,轉而笑笑,“我身體結實,小時候大冬天還要泡冰水裡練基本功,不怕冷。裝了也是擺設。”
這倒是大實話,不過杜衡之前增加對武館投資的時候,是委婉地給安少凱建議過,可以改善一下環境。
她不知道安燃同她堂姐之前忙活開分館,多餘的資金都用到那上面了。
而且一進門就看到有些地方不一樣了:書櫃裡的塞得滿滿,全是法律、商務各種亂七八糟的,還有……英語?
從前那些古籍被挪到了下層。
杜衡愣了愣:“你都在忙什麼。”
“練功,帶徒弟,看看書。”安燃似乎心情挺好,“剛才在掃雪,收了掃帚你就來了。”
“我聽你大伯說,你和安老先生鬧僵了?”
安燃正把梅枝插入青瓷瓶中,動作一頓。後來只是笑著微微搖了搖頭:“沒大伯說的那麼誇張。”
杜衡和她各坐在書桌的一側。杜衡深吸口氣,微微傾身逼近她,嗅到一股梅花冷香:
“你不想當武館師傅了?”
安燃沒吭聲。
她這反應倒叫杜衡摸不準,而且有點氣悶:她什麼時候學會藏著心思了?
完全忘了,含蓄和細膩很多時候是女孩子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