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
葉卿卿抹著淚哭訴。看著她這副虛偽的嘴裡,簡思想吐:“行了,我不是陸佑霆,你的眼淚對我沒用!既然你要他,我給你就是。但是,想要我的骨髓,絕對不可能!”
說完,將擋在面前的她推開,頭也不回地離開書房。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陸佑霆心臟莫名梗痛。隨即,他自嘲地笑了。他怎麼會對這種貪慕虛榮,對姐姐見死不救的自私女人心痛。一定是結婚時間長了而產生的錯覺。在簡思的一再羞辱下,葉卿卿的臉色差點繃不住,委屈巴巴的看向陸佑霆:“霆,妹妹不答應,我該怎麼辦?”
陸佑霆淡淡道:“我會讓陸崖繼續給你找合適的骨髓。”
言下之意,這件事就此作罷。“可是……”葉卿卿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骨髓。她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陸佑霆眼底閃過一抹煩躁,俊臉被冷肅籠罩:“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見他態度強硬,葉卿卿不敢再說下去,低下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得扭曲猙獰。讓她放棄。不可能。不管用什麼辦法,她都要得到簡思的骨髓。……簡思託著行李箱走出臥室,看著緊閉的書房門,胸口堵得發酸,手不知不覺撫上平坦的小腹。再見了。她愛了十年的男人。以後就只剩下她和寶寶相依為命了。簡思深吸一口氣,逼回眼淚,託著行李箱離開這個住了兩年的地方,開車來到母親臨終前留下的小公寓。從後備箱拿行李時,突然有人從身後捂住她的口鼻。緊接著,一股刺鼻的香味灌入鼻腔。她想掙扎,卻發現渾身沒勁,強撐了一會兒後終究抵不過黑暗的侵襲,身子一軟,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劇烈疼痛下,昏迷中的簡思發出痛苦的細碎呻吟聲。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像灌了鉛一樣,只能聞到濃郁的消毒藥水味和淺淺的交談聲。“先生,夫人懷孕了,如果強行進行骨髓移植,肚子裡的孩子可能保不住,確定還要繼續嗎?”
“她懷孕了?”
是陸佑霆驚訝的聲音。簡思仿若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的想開口告訴陸佑霆,她是懷孕了,懷了他的孩子,他不能不顧孩子的安危去救葉卿卿。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發不出一點聲音。“是的,懷孕應該有一個月了。”
簡思以為不管陸佑霆怎麼冷血,怎麼討厭他,但是為了孩子都會放過她。可惜她大錯特錯。“卿卿的病情不能再拖了,繼續手術,不準停。”
他的話猶如利刃,狠狠扎進簡思心窩。她怎麼都沒想到,陸佑霆居然如此冷血。為了葉卿卿,可以不顧親自孩子的性命。“可是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她和孩子的賤命怎麼比得上卿卿,我只要卿卿健康。”
狠絕的話,徹底將簡思打下無底深淵。心臟傳來劇痛。有什麼灼熱的東西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從未有過的絕望將她包圍。這一刻,她終於知道,什麼是心如死灰。她想逃,想喊救命,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冰冷的手術器具進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