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最終季明澈還是不答應,又補充道:“紀氏集團是全球最大的珠寶集團,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也是一個很好的平臺。哪怕以後不留在紀家,也會讓她以後的道路通暢很多。希望你考慮清楚。”
說完,轉身便準備離開。
簡思立刻拉住他的手腕,斬釘截鐵道:“這是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他的同意。我跟你離開,現在就跟你回紀家。”
她心裡清楚。
如果紀堰北現在走了。
以季明澈的控制慾和霸道,一定會將她馬上帶回m國。
如果回到m國,再想到y國就難了。
所以,他必須馬上跟紀堰北迴紀家。
有紀家的保護,季明澈不敢輕舉妄動。
“簡……思……”
季明澈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怒火,彷彿要將簡思燃燒殆盡。
簡思置若罔聞,彎腰提起收拾好的行李箱。
礙於紀堰北在場,季明澈不好對簡思動粗,只能退而求其次:“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和你一起去。”
紀堰北還未來得及回答,簡思已經先一步開口:“不行。”
拒絕的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季明澈臉色鐵青,以毋庸置疑的口吻道:“如果你不答應,我便絕對不放手,這是我的底線。”
簡思氣得臉都紅了:“你無權干涉我。”
她沒有想到,季明澈居然不要臉的要跟去紀家。
季明澈睨著她,一副她不答應就絕對不妥協的架勢。
眼見他們又要吵起來,紀堰北馬上道:“可以,就當紀家來了客人,等珠寶設計大賽過後,如果你們要搬出來,或者是離開,我都沒有意見。”
“那我回房收拾行李。”
語畢,季明澈轉身回自己房間。
紀堰北準備等季明澈來了一起走。
簡思卻壓根沒有準備等他,提著行李箱往門口走。
“我們走吧!”
紀堰北:“……??不等君總?”
簡思頭也不回道:“他要去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去,為什麼要等他。”
說完,人已經出了大門。
紀堰北馬上跟過去。
回去的路上。
紀堰北坐在副駕駛座上,簡思坐在後座。紀堰北不動聲色的從後視鏡裡看了簡思一眼,思索再三後,還是忍不住問:“你和君先生感情不好?”
至少,目前為止,他覺得是。
簡思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唇,沒有回答他的話。
她不知道紀堰北在季家和紀家勾結裡到底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所以,她不敢亂說話。
她雖然沒說,但是紀堰北還是從她的表情裡確定了心裡的猜測。
既然他們感情不好,那為何在剛住進紀家時,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她深愛現在的丈夫?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