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若不是你這回也算幫了我,我哪來閒工夫指點與你?終歸我話已說到,至於能否領會,卻與我無關了。”
兩人行渡半日之後,碧羽軒山門已是遙遙在望,此處有碧山、羽山兩座大山,在上空俯視望來山勢平緩,又好似合在了一處,形如靈鳥眠臥,翼抱彎首。
封成昌冷嘲道:“當初碧羽軒主人言文經也是出色人物,可惜其師早去,沒有進闕之望,這才出來開了一派山門,本來與我南華源出一家,有甚話不能好好說道,不想卻是投在了溟滄門下,可見門中理事之人何等無用。”
方心岸眼珠一轉,故作嘆氣道:“誰言不是呢,也是大師兄管教不力啊。”
在黃羽公身旁跟久了,他對門中大小事也是知道不少,南華派打理俗務之人通常是門中大弟子,不過黃頌泉一向只顧修行,是以這等事都是交給門下一些修道無望幾名記名弟子去做。
然而這些人既無上進之心,便就只有一味貪圖安逸享樂,其中有一人甚至還要下宗進獻女修供其淫樂。雖這等荒唐之事雖然很快被門中長老制止,但一些下宗對南華難免離心離德,碧羽軒當時也遭受過逼迫,想自那時起就有另尋靠山之念了。
封成昌緩緩擺下舟筏,因見下方已是豎起許多法壇,廣聯禁制,便也不再接近,遠遠道:“南華派門下。封成昌來訪,可否請魏真人出來一見。”
他聲發廣大,碧羽軒內無不有聞,言惜月等人皆知外面又有人來,便齊聚堂上。
魏子宏看了外間一眼,問道:“言掌門可知那封成昌是何來路?”
言惜月回道:“封成昌是蒼定洞天弟子,不過授他道法的卻是另有其人,此人因與黃真人交情甚好,故去之前特意將封成昌轉入了黃真人門下。算來也是一名煉就法身的大修士,只是很少出來走動,故名聲不顯於世。”
汪采薇道:“能修至三重境中,絕非易於之輩。”
魏子宏笑道:“既是指名叫我,這便出去與他一見,看他有何話要說。”
汪采薇卻道:“師弟慢來。”
魏子宏停下腳步,道:“師姐可有什麼要交代的?”
汪采薇道:“這人敵意不彰,極可能是來談和,師弟當心中有數。”
魏子宏聞言沉吟一下,隨後看向言惜月,道:“言掌門,你可信得過我?”
言惜月道:“全憑魏真人作主。”
魏子宏點點頭,兩袖搖擺,就外走步去。
方才封成昌聲音傳來,被囚居在後山的胡三全等人也是聽到,林姓修士喜道:“封真人到此,想來能將我救就了出去。”
只是他一偏頭,見胡三全臉上並無高興之色,不覺奇道:“胡道兄,莫非你以為封真人不是那位瑤陰掌門對手麼?也是,那魏真人手執真器。封真人怕是無有勝算,唉,這又該如何是好?”
胡三全心下暗道:“若封師兄被捉了進來,那才是最好。”
此刻他非但不想封成昌把自己救了出去,反還期盼其戰敗。
此事因他而起,如今自己也是被擒,就算被同門救了回去,想也無法在宗門內抬起頭來了,恐還難逃罪責,但若封成昌被捉,那矛頭便不會對準自己了。
封成昌在外等不多久,見有一俊朗修士乘蛟而出,往自家這處來,待其到得近處,他主動一個稽首,道:“可是魏真人麼?”
魏子宏還他一禮,道:“正是魏某,封真人請我出來,可是有所見教?”
封成昌道:“請真人到此,是特意為化解兩家之事而來,貴方若有所求,不妨說出。”
魏子宏看了看他神色,確似有意和解,便將昨日汪采薇所提條件說了一遍,無非是賠禮,致歉、立誓這三事。
封成昌聽了,稍稍一思,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