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討厭,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怎麼還不放呢?”李雪不堪重負的說。她實在是覺得自己有些享不了這個福了,看了下牆上的電子鐘,她內心計算著時間,已經一小時零四十八分了,光是各種姿勢換的都數不過來了,自己也連連丟了十多次,每一次都飄到了雲間,上到了天堂。
“快了,你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好了。”我一面賣力的嘿咻嘿咻運動著,一邊哄騙著她,心裡清楚,還早的很呢。
“唉,我早晚得被你乾死。”一生幸福的嘆息過後,無奈之下,李雪只有強呈餘勇,擺扭著雪白的嬌軀,高聲的尖叫著,希望能刺激我早點將存貨交出。真是的,收你點公糧可真費勁,每次都是遲遲不交,實在是拖不過去了才會交出來,真缺德。
眼見自己的女友實在是有些支援不住了,我心中憐惜,便不再堅持,錢塘江終於開始洩洪,直把李雪的小溪灌得溝滿壕平方才作罷,冒漾了,淌的到處都是。
李雪無力的躺倒在那裡,“我的媽呀,可算是完事了,你這麼小的年紀就這樣厲害,將來我怎麼侍候得了你。”
“那就給我找個小的吧,來個二女共侍一夫。”我一語雙關的說,想要試探一下她的口風。
李雪嘴一撇,“美的你,我告訴你,趁早把那念頭給我收起來,別動什麼壞腦筋,要是讓我知道你和哪個女人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我非把你的這個咔嚓了不可。”
她兩根手指做剪刀狀,鉗在了我的命根子上,弄的我心裡一寒,不會吧,妹子,不至於有這麼嚴厲的懲罰吧,若真是這樣,我就算是像黃瓜架一樣結個十根八根的,也不夠你拿剪子往下咔嚓的!
“老婆放心,我不會出軌的。”我言不由衷的說。
“你自己掂量著辦吧,反正我是說到做到。”
“知道了。”我伸手抱起了李雪,把頭在她白雲般柔軟的雙峰間蹭著,體會著爽的滑膩。
“哎呀,你幹嘛呀?”
“和你洗鴛鴦浴去。”
“我自己去洗,免得你一會又想要。”
“要怕什麼,下邊的的不行,還有上面的小嘴呢。”我打起了壞主意,腦子裡出現了小美人跪在面前為自己吹簫的畫面。
“壞蛋,你可真缺德,永遠不知道滿足的傢伙,欠打。”粉拳捶在了我的後背,咚咚有聲,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敲架子鼓的出身。
“行了,那又不是王八蓋子,輕點打,再打我還手了。”伸手在那又白又圓的隆起上使勁掐了一下。
“呀……疼死我了……”
兩個人一邊打鬧著,一邊進了洗手間共沫愛河,待洗的乾淨,李雪果然滿足了我的願望,開始練習吹奏樂器,嫩手扶著我這個特大號極品黑簫吹個不停,可惜,這支簫只有一個孔,怎麼吹也不太響,只有我嘴裡出的愈來愈重的喘息聲配合著她。
貌似這隻簫還有些感冒了,吹到最後,噴的她滿臉的大鼻涕,弄的她哭啼啼的,“不玩了,壞蛋,你就能欺負人,不往一邊弄,幹嘛都弄人家臉上,討厭死了。”
我壞笑著說:“誰讓你吹得這麼大力,看看,都被你吹爆了。”
“缺德,應該拿膠布給你粘上。”
……
十月十一日,早上九點鐘,我的林肯車緩緩停在清嶺區人民法院的門口,慕容芸快步下車拉開車廂門,我從中鑽了出來,今天法院開庭,審判天德集團公司董事長狀告月亮灣娛樂城副總張曉峰敲詐勒索一案。
這件事已經在西京傳的滿城風雨,各媒體報刊的記者早就守候在法院的門口,見被告下車,馬上圍過來,七嘴八舌的問著各種問題。
“您好,張副總,請問童鐵山董事長裝告您敲詐勒索是真的嗎?”
“聽說你不光是月亮灣娛樂城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