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一些話語聲,我湊上去聽,聽得莫名其妙。
“博士死後,組織想將我們也一併殺了,如果不是我們在組織提前潵了一些病毒,我們能夠在這裡繼續研究嗎?”又有一個人說著,我看了看馮尤,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
“現在這個已經是最後一個人質了,再研究不出可以控制喪屍的人,我們的處境會岌岌可危。”
“整個警察局如今都是喪屍,我們還要不要轉移陣地到江浙一帶?”
“我們沒有這麼多的儲備,江浙雖然也有我們這樣的小基地,但是始終是太遠了,s市的老大陳博士也消失不見了,現在支撐我們研究的兩大人物都不在,我們怎麼辦?”
他們說到我爸陳嶸還有博士的時候我的呼吸一滯。
還在……北安的唐西手裡。
馮尤看著我表情很疑惑。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繼續聽。
裡面卻沒有聲了。
我以為他們發現我們了。
“據說,博士早就發明瞭解除喪屍病毒的解藥。”突然又有一個人說話,我的手心不自覺的握緊,解藥,是不是我身體裡的那個?
“我也聽說過,但是……還是專心研究這最後一副身體吧,別便宜了喪屍。”
“對了,那個一直沉睡的人怎麼辦呢?”
“他的全部營養都是靠警務室的臟器所維持的,我本來是想看他有那麼一點小天賦來研究控制喪失的解藥的,誰知道他居然變成了植物人,如果沒有另一幅臟器的支援,他離死不遠了。別管了。”
然後我隱隱的聽見手術刀細微的擺動聲。
馮尤給我打了一個手勢“殺光他們。”
我想了想,直接上前踹開沉重的大門。
“誰?”一個帶著眼眶森冷的人從門後冒出來,對著我直接亮出了一個針頭。
我趕緊閃身,險虧的我躲過了,不然他的針頭可是要刺向娜雪啊!
馮尤的手一揮,拿針頭的男人的心口多了一把刀柄。
我知道他一向精通於藥物研究,卻不知道他對於飛刀也有這樣深厚的研究。
其餘的那些醫生紛紛往另一扇門跑去。
我手中的叉直接拋去,刺穿了一個人的背部,鮮血瞬間佈滿他的背部,他直接倒在地上身體有些抽搐。
我趕緊拿回叉划向了其餘幾個人的脖子。
全部倒地。
手術檯上有一個在肚皮上颳了一條疤的男人。
“救嗎?”我問馮尤。
“救,也許他知道這幾個月s市的狀況。”
馮尤說完就拿起一旁擺著的針線給他縫了起來。
我想了想問馮尤:“有沒有乾淨的刀”
他從袖口拿出了一個給我。
劃過手腕,對著這個已經昏迷的男人。
他把我的血當作了水,渴望的舔著唇,我的手腕上有幾條疤,一條是為了救席人,一條是為了給但婷防身,一條……是為了這個陌生的男人。
“你就是解藥?”馮尤看了我的手腕一眼說道。
我沒有點頭沒有搖頭。
很快我找了一點布條綁住了傷口
“我這是怎麼了?”男人睜開眼睛看著我和馮尤。
馮尤已經縫好了,除了鮮血和一條疤,看不出有任何不愉快的地方。
男人看了看我,坐起身,看見一地的死人有些驚恐,不過很快又看向我們“謝謝你們……”
“這裡哪裡有武器?”馮尤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個警察局已經遍佈喪屍了……”他想阻止我們。
“說。”我說道。
“在……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