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誰跟著他誰倒黴,是啊,我們待會不要和他選一樣的路線啊,不然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呢。”
“嗯,你說的對。”
就算這些人討論的聲音再小,但是因為為數不少,每個人之間隔得空隙又不大,多多少少的有一部分傳進了王海的耳中,王海從來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所以他很果斷的向周圍罵去,“誰再三八,我就割了誰的舌頭。”
周圍立刻變得安靜無聲。
而本來正搖搖晃晃邊站邊睡的顧瀟,被這一聲大吼嚇醒,抹了一下嘴角,一臉茫然的向四周看去,沒得十秒鐘又開始繼續倒了。
而端木煙子和王平平都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既然王侍音知道那些殺手是衝著王海來的,而她卻沒有把比賽停掉,那麼說明暗中派了很多人保護王海,要麼就是有打敗陰謀者的把握,可是最近為什麼卻沒有傳出一點關於陰謀者是誰或被捉的訊息呢,希望不是最壞的情況,如果真的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的話,那還怎麼打。
可是正如他們所想,他們現在就是屬於最壞的情況,不過每個人都沒意識到。
正如之前的三八所說,在這場比賽裡誰離王海最近,就越有可能遇到危險。
十二點鐘,所有的準備儀式都弄完以後,參賽者還吃了一頓飽飽的午飯,準備完畢後所有的人都被帶上了飛行器,然後朝著比賽地點出發。
第二場淘汰賽的具體要求是由組織決定一個符合比賽條件的考試地點,然後所有的參賽者從這個地點在三天的時間裡跑到另一個地點。能夠在三天的時間裡到達的人就透過了這場比賽。
顧瀟看著飛行器上貼的關於第二場淘汰賽的要求,不由得覺得奇怪,他向旁邊的林林欺說道:“為什麼平平說這場淘汰賽會淘汰掉很多人,明明一點都不難嗎,至少比第一場要輕鬆得多。”
林林欺翻了翻白眼,懶得和他說話,將身體側向一邊,這樣她的身體就在無意識中側向王海了,王海看他竟然還有臉貼上來,便也用屁股對著他,留給林林欺一個別扭的背影。
按照以往的正常情況來算,後面的兩場比賽都比第一場的難度要大,因為以往第一場參賽的人有二百萬,第一場淘汰賽經歷下來,一般只會淘汰掉大概一半的人,而在第二場以後,人數一下就能從數字單位萬減到百,可是就像顧瀟說的,這個比賽不會比他們在黑獄森林中經歷得要複雜,可是如果有人又耍陰謀的話,那就說不定了。
坐有王海身邊的王平平看著他們的情形,嘴角抽曳的裝濙定,他對顧瀟解釋說:“從一個地點到達另一個地點,聽起來確實簡單,而且到時候組織還會給我們每人發放一張地圖,告訴我們是從哪裡到哪裡,地圖上面會有可供參賽者走的二十個路線,每個人可以任選其中的一個,不用按組。同時還會給我們準備三天食物讓我們帶上,讓我們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能夠專心趕路。”因為上次參加的匆忙,王平平沒有時間瞭解到一些比賽的基本規則,所以這兩天惡補了一下,不過他知道就算他了解了,結果也不會改變什麼。
待會兒下飛行器的時候那些工作人員也會給他們解說一篇的。
而顧瀟聽到王平平說到這裡就興奮的大叫起來,說著:“哇,這麼簡單啊,那太好了,我一定不會被淘汰的。”而王平平和王海同時都在鄙視著他,王平平心想“不聽我說完,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果然那個醜八怪只適合和白痴做朋友,我要是把他當兄弟的話簡直玷汙了自己的身份。”王海心裡自大的想著,人類就是這樣,當你命令自己去討厭一個人,就會強迫自己只看得到她的缺點,只想著她的壞處。
裝著四十萬參賽者的飛行器在一望無際的大漠中停住。
“怎麼能這樣,這不是讓我們活活累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