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就是覺得不好看而已。”
“畫啥啊。”
豆芽仔插話說:“魚哥,你現在一看就像是壞蛋,男不壞女不愛,你畫它幹什麼?”
“滾。”
兩點多一點兒,我和魚哥換了身衣裳,帶著帽子口罩,坐上了從幸福村去市裡的班車。
也沒什麼明確的目的地,就是心情太壓抑,想透透氣,轉一轉,看一看。
陽光明媚,班車外景色很好,人們相互交談有說有笑,這和陰暗潮溼的地下古墓,完全是不相干的兩個世界。
到市裡後,魚哥去了理髮店,讓人給畫了個眉毛。
他出來後,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這什麼?實在不好看,他像是眼睛上頭,爬了兩隻黑色的毛毛蟲,魚哥一皺眉,更難看。
我去問了才清楚,理髮店的理髮師沒在出去了,給魚哥畫眉毛的小夥子是個小工,學徒,完全就沒手藝,瞎給畫的。
我又找來理髮師,重新給他搞了搞,這次好了一些。
在街上溜達走著,我們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古玩市場門口,這地方叫百萬莊古玩街。
我伸手一摸後褲兜,剛好,摸到了十多枚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