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好,只是錢都已經花出去了,看在月娘是老人的面上給了一次機會。
這一次機會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一旦失敗,她這幾年的苦心研究算是白費了,她在幾個主管面前將抬不起頭,一個不慎可能連飯碗都丟了。
可見月娘是抱著怎樣的決然冒了這個險,沒人知道她為何那麼一意孤行,大家都說她鬼迷心竅了,發瘋了。熬過最初的各種壓力,看到而今,沒人敢再說什麼了,風險越大,一旦成功,回報也將是巨大的。
現在月娘走到哪都可以抬著下巴看人,徹底打破了幾大院勢均力敵的情況。曾經的月娘很容易會被人取代了位置,可而今,誰有本事取代她在芳華閣主管的位置?花娘?她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後面的庭院吧,芳華閣這個門面可不是她能掌控的,她們沒那份眼光和魄力!
月娘向世人證明了她是對的!以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然方式,達成了在眾主管間脫穎而出的目的,月娘的野心可見一斑。儘管月娘是為了自己,但她的決定無疑幫了雲夏一把,所以雲夏會給月娘面子。
插隊嘛,好說啊,雲夏不介意。
月娘走後,將空間留給了雲夏和這位公子。
這位公子有些靦腆,不怎麼愛說話的樣子,月娘在時,他就一直安安靜靜,月娘走了他還站在那,是緊張?
雲夏只能先開口了,請公子坐下,然後問他想來問什麼。
循循善誘間,雲夏覺得她夠和藹和親了,這位公子至於那麼緊張嗎?說話不利索也就算了,喂喂,手都抖了好不,雲夏覺得好笑,這麼老實的傢伙在芳華閣可是很難見的呀。
雲夏看著公子,這位公子被看的移開了目光,目光有些飄散,臉居然紅了!
雲夏呆了,臥槽,真的臉紅了,細皮嫩肉的小夥子臉紅的很明顯呀,耳根子都紅透了。
“你東西掉了。”公子憋了很久的話,支支吾吾間,最終冒出來的卻是這麼一句話。
雲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張銀票躺著呢,雲夏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應該是吧,反正雲夏是已經拿起來收到懷裡去了。
再抬頭,她的眼前是公子放大了的臉孔。一瞬間年輕的公子靠近,貼上了雲夏的臉,堵住了她的嘴。
前一刻還是那麼乖巧的孩子,後一刻竟然搞了偷襲,雲夏始料未及,被他偷襲成功了,雲夏呆傻的一瞬,公子將舌頭伸了進來。
還來不及做他想,事情發生的太快,太出乎意料,雲夏竟是順勢將公子送進來的東西給吞了下去。
被偷吻也就算了,突然吞下的東西著實把雲夏給嚇醒了,不用說,推開是第一步,給個巴掌是第二步,第三步就是問話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
一瞬,雲夏想到了毒殺,見公子的臉色只是侷促不安,雲夏想到了惡作劇,或許她吃下的不是什麼壞東西。
可是緊接著,她感覺吞下的東西暖了她的食道,一路下沉間,腹部竟然升起了一股暖意。隨即,腹部一陣絞痛,雲夏冷汗出來了。
毒發的太快,雲夏連催吐都來不及,倒地的那刻,她見到那位公子就那麼坐著呆呆看著她,從他的神情上,雲夏看不出任何的東西。
“救……”話卡在了喉嚨裡,雲夏驚恐地瞪大了眼。她感覺她的怪病要發作了……
果不其然,念頭剛起,四肢百骸間泛起了絲絲的疼痛,這只是怪病的前奏,而且還是非常短暫的前奏,霎時雲夏就整個蜷縮了起來。
病發前,雲夏唯一自救的動作就是將裙襬送入口中,免得待會兒咬了自己的舌頭,下一瞬,她就再也做不了什麼了,僵直著身,跟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著,冷汗直冒,牙口緊緊咬著裙襬,隨著體內一陣陣的折磨,全身一抽一抽的。
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