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嵐明明覺得冒冒是被人蓄意謀害的,怎麼還會自盡而不是報復呢?”寅成用力慢慢眨巴了幾下眼睛:“按她的性格,她應該找到那人,然後把那人撕成碎片!”
“沒錯。”安德魯又附和。
“大概是喪女之痛過於強烈,她第一次面對如此的悲痛,因而一時緩不過來吧。”勖夫人猜測。
“夫人,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千嵐是自盡呢?冒冒是被故意謀害的,那麼千嵐這會子同樣是處於某種動機被人謀害,那不是很正常的思路嗎?”寅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勖夫人。
“我只是從一個母親的角度出發思考罷了,失去孩子,那種悲痛不是其他事情可以比擬的!”勖夫人扶著桌子,加重了語氣。
“我不想輕易把千嵐的死歸結於悲痛自殺,更不想輕易放過殺害我女兒的人!必須找出兇手,”寅成恨恨道:“請大家一起到大客廳集合!必須找出兇手!”說完,眼神犀利地從每一個人身上劃過,然後大步向樓下走去。
餐廳的桌子上放著安德魯準備好的菜餚,已經涼透了。從早飯後便沒吃過東西的幾個人實在是扛不住,胡亂去吃了幾口。
寅成吃不下那些肉,只從食品櫃裡拿了個麵包囫圇吞下。
晚上九點整,幾個人在大客廳正襟危坐。
“我知道,我岳父的離世,讓一些人有了歪心思,”寅成先發言了:“認為除掉勖家人,就可以獨享勖家的財產。”
說完,他故意轉向勖夫人的方向,盯著她。
勖夫人與他對視,用力抿了下嘴唇,緩緩開口:“你指的是我?”
寅成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更加堅定。
“我倒認為,”勖夫人依舊慢條斯理:“在座的各位都有嫌疑。”
其餘人面面相覷,進而面露不快。
“夫人,請您謹慎發言,不要牽扯無辜之人。”安德魯仍保持著勖家助理的體面,語調平穩。
“哦?首先,我們在莊園裡,大家分別獨自待著的時間很多,而千嵐遇害,應該是在你們三個人一起回來之後,對吧?”她看向寅成和安德魯,兩人予以沉默回應。
“在那之後,你們都在哪裡?誰有不在場證明?答案是都沒有,”勖夫人用力往沙發靠背上一靠:“但是我有,我也能證明一個人,她也有。”
幾個人齊刷刷看著勖夫人。
勖夫人則把手搭在和她挨坐的桃樂絲手上:“對吧,桃樂絲?”
桃樂絲極不自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是,是的。”
“怎麼證明?”寅成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