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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個故事:兇手是那個作家4

頭:“是的,這個對於我的創作來說非常重要,如果有的話,還請麻煩你提供給我一下。”

妃奈在確認自己沒聽錯後,笑著點點頭出去了。

我就說這第一篇手記怎麼如此熟悉,其中出現的名字和場所曾經出現在四月或五月之間的tAZUKI日報上一篇通訊稿中,是一起惡性強姦殺人事件,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告破。我對這事情有印象。

在妃奈找到那三個月的過期報紙之前,我迫不及待地點開了文字錄入器上的第二篇手記,記載如下——

五月九日,小雨。

今天也是到河邊釣魚的心情,帶上釣具箱,我出發了。

下雨天,一整排河堤上,只有我自己支著杆。

如我所料,那個撿廢品的阿姨風雨無阻,不一會兒也出現在河岸邊。

她沿著堤旁一排大樹低頭慢慢走著,認真觀察,一般人們丟棄的廢瓶子、紙盒子都會集中在那一帶。

我靜靜看著她,覺得很不容易。

當她看見我時,有些吃驚,一般下雨天是沒人在這片釣魚的。

“這種天氣,還能釣到魚?不潮嗎?”她的神情有些關切。

“只是覺得無聊而已,坐坐也好。”我對她笑笑。

她的神情變成了擔心,似乎是以為我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打算隨時想不開從這裡跳下去。

“阿姨,您不必擔心,我真的是無聊,在這裡坐一下而已。”我安慰她,並拿出便當和她分享。

阿姨在我旁邊找了個樹樁,墊了個紙殼坐下,和我一起吃起來。

吃飽喝足後,我問她:“您等下有時間嗎?”

“怎麼,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她可真是個好心人。

“不不,我家裡有些不要的紙箱子,你想過去拿一下嗎?不用給我錢。”我遞給她一張紙巾。

她擦了擦嘴巴,很開心地說:“好,我把這些紙殼子送到那個中轉站,然後回來找你。”

我在原地等了她半個小時的樣子,她回來了。

然後她上了我的車。

我把她帶到了一個叫甲村的空心村村頭木屋裡,關上門,讓她脫下褲子。

“什麼?”她臉上因以為即將得到很多紙殼箱子的喜悅還未褪去,又瞬間蒙上一層不知所以的惶恐。

“褲子脫下來。”

“你……”她退後了幾步。

我拿起了門後的榔頭。

——第二篇隨筆到此結束。

我心中泛起一股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