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很巨大的誤會啊。而且是完全沒法找藉口的那種!
“那,那個,並不是那樣的。”
“呼……呼呼……是這樣嘛……咱家已經決定了給像貴君這樣的軟弱者的懲罰了……”
啊,這下沒辦法了。她不會聽的。
“增川,貴君的頭髮太長了。貴君的那種睡亂的頭髮也好,那種毫無骨氣地欺騙異性的行為也好……”
會長把腰沉了下來,擺起了架勢。
“今天就久違得披露咱家的奧義‘神域散發’吧……不逞之徒的頭髮什麼的,有一厘米就足夠了……”
我感到了一陣寒風吹來,不禁顫抖了起來。
“誒……那個……會,會長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咱家打算要用這個三節棍啊……把貴君的頭髮弄短點啊。”
“嚇!!!”
我看著散落在地下的蘿蔔絲。襲來了一陣能嚇破熊膽的惡寒。
“那那那那個會長大人,如果只是頭髮的話倒是無所謂,但是不會變成粉紅色的肉片散落一地的情況吧?”
“不用擔心,不會那樣的——咱家在書上看到過腦細胞本來的顏色是灰色的。”
“會會會長大人那是錯的!那是沒有血液在流淌的腦細胞的情況下!話說這是一腦細胞撒一地的前提啊!腦細胞撒一地,NO LIFE啊!”(原文為脳散佈 NOライフ,念法相近的笑話)
“聽好了,別動哦!不然這邊一帶立馬就會變成未滿十八歲禁止觀看的情況了哦!!”
“哇……會,會長!!”
然後,會長的手,一下子消失在視野中了。
那時,為什麼我會做出那樣的行動呢?
在還沒有認清狀況的情況下,認知的底片就被換掉了。就像左輪手槍的轉輪轉動一樣,原本存在的意識,就這樣被推到外部,換做了一個新的意識。
然後。
確認了對方的敵對行為。同時,大腦皮層在判斷面對這樣的攻擊,壓制是否能成功。得出了最終結論。我面對連殘像都沒有留下的、描繪著無限軌道的會長的三節棍,踏出了一大步。
“笨;笨蛋;叫你別動”
會長睜大著她的眼睛。
但是,這個行為,在我的看來是如此地慢。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愚蠢得甚至讓人覺得火大。
懷著確信那種攻擊能很輕易的接下來的心情,我伸出了雙手。
——吱得發出了摩擦的聲音。
比預測的動作少許延遲了一些。我確認了手掌的狀況,只是輕輕的擦過了一下,對預定行動的執行沒有障礙。
之後,我直接握緊了拳頭,正在高速旋轉的三節棍的兩端,就這樣被我抓在了手裡。
“什麼!?”
會長那驚訝的表情,在我的動態視力下就像幾張靜止畫一樣。
不過。
這並不算完結。
現狀是,制止了對方的攻擊行動。就這樣在一秒中以內用腳後跟追擊的話,判斷能夠擊碎敵方的頭部。是否要實行?
——擊碎?我在想什麼啊。對方可是會長啊!?是女孩子啊!?
更改預定行動及目標。方針為,徹底是對方的攻擊無力化。
我就這樣抬起右腳,對準三節棍的中間點部分,使出了下劈。咕得一下,兩手感覺到了下劈的力,緊接著,啪的一聲,三節棍被劈裂了開來,當中的部分發出了卡啦卡啦的聲音。
到此為止的動作,大概連一秒鐘都用上吧。周圍的圍觀群眾們都呆呆的站在那裡,他們表示這種情況太不科學,完全無法理解。
“啊……啊……”
但是,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