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再:“聽說你把顧庭岸打的住院了才娶到我,所以藏在家裡不肯給別人看。然後上週賀舒剛剛整完下巴就迫不及待去見顧庭岸,一頓熱吻,她的矽膠下巴沒扛得住,歪了。”
沈再是正經人,很不喜歡這種謠言,“三人成虎。”他皺眉說,“賀舒上週剛從香港演唱會回來,她來看顧總的時候我也在,她為了演唱會瘦了整整十斤,不是整容。”
“瘦了更顯頭大,想必上鏡會更加難看。”藍橋喝了點酒,笑起來眼睛亮亮的,沈再提醒她注意積口德,她晃晃杯子,裝可憐:“我喝多了嘛~”
周圍年輕人玩的歡,有人大笑、有人抽菸,沈再看她確實也是一副昏昏的樣子,便領她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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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去,外頭正在下雪。無邊的暗夜裡,遠處路燈的光冷漠又無情,雪花靜靜的從空中落下,是一場無聲盛宴與告別。
藍橋仰頭看空中的雪,目光茫茫的。一片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聲音輕輕的:“下雪了呀。”
今年的初雪。
沈再說是啊,又說藍橋,顧庭岸他……
藍橋懶洋洋的打斷他:“拜託你,這麼美好的時刻能不能不提那個人?”
然後便有人的聲音比這初雪還清冷,說:“抱歉,打擾了你的美好心情。”
藍橋一震,回頭看去,居然真的是顧庭岸出現了!在這初雪的夜裡。
不過她也沒什麼好愧疚的,因為他身邊站著賀舒——果然大冬天的還光著兩條腿,也不怕老了得風溼關節炎。
5、他曾對她那樣溫柔相待
為什麼沒人研製一種藥物讓人喪失記憶呢?我好討厭無法忘卻的感覺,我討厭這一生都必須記著我愛你。
今天12:00來自藍橋幾顧的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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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橋一向是不願意了就不給人好臉色,哪怕是背後說人被逮住了呢,她不想理他們,便抬眼繼續看雪,連眼睫毛都不帶眨一下的。
倒是賀舒好風度,言笑晏晏的說:“嗨,沈再!藍橋,我們好久不見了哦?你還跟從前一樣呢。”
藍橋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看向賀舒,夜色雪光裡她的小白牙顯得分外鋒利:“你也是啊。”
賀舒一笑。其實要不是藍橋一路比著,她的相貌也算美人,這幾年娛樂圈珠光寶氣霓虹閃爍地薰陶著,氣質更上一層樓,這樣刻意地淺淺一笑,當真動人。她轉目看向身旁顧庭岸,那眼神既熟稔又深情,看得人毫不懷疑她與顧庭岸之間的感情。“你看,連藍橋都說我沒變,只有你,每天都念我瘦了瘦了。”她嬌嗔地抱怨,“我真的每天都吃很多好不好……”
藍橋心想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是不是傻?“該吃還是得吃,下盤穩了、唱歌發聲底氣足,”藍橋笑吟吟的,“別為了芝麻丟了西瓜。”
賀舒臉上的笑僵在那裡,漸漸神情變冷,“聽說你以後要在青山製藥上班了?”賀舒眼裡寫滿了鄙夷,“這就好了,以後我們還會經常遇見的。”
藍橋冷笑,“你坐你的總裁直達電梯,我待在我的辦公室,誰跟你經常遇見?除非你在顧總那裡忙活完了還特意下來遛彎,那就是你故意噁心我了。”
藍橋的嘴上功夫無人能敵,賀舒從大學起就從不是她對手。收了笑意,她靜靜依偎在顧庭岸身邊。
這之間顧庭岸一直沉默著,肩上披了薄薄一層初雪,他遙遙望向高處站著的人,面無表情的輕聲說:“走吧。”
走上去與藍橋擦肩而過時,顧庭岸頓了頓腳步,一旁賀舒站住等他,他卻只看向藍橋。藍橋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顧庭岸極慢的勾了勾嘴角,威懾之意赫然。
藍橋向他回以漫不經心的冷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