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模樣,雙手交握放在腿上,面無表情地平視他們。
“越陵,你這次的行為給家族惹了不小的麻煩。”坐在首座上的沈略沉聲道,語氣中帶了幾分警告。
“所以?”沈越陵挑眉。
“家族與黑廟協商的結果已經下來了,只要你將五行珠歸還,你殺黑僧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沈越陵點點頭,“的確是個好主意。”
見沈越陵竟然會聽話,沈略心中卻是暗暗升起幾分警惕,果然,沒等他再開口,沈越陵再度說道,“我只想知道,我殺黑僧的事,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沈略左手邊的五名老者相互對視了一眼,為首的老者開口,“這件事你不必管,你只需要交出五行珠即可。”
沈越陵瞥了那老者一眼,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知道大宗老這話,是代表族長,還是代表自己?”
“沈越陵,注意你的身份態度,下次若是再對大長老無禮,休怪我動用宗族刑罰”很顯然,沈越陵的語氣讓不少人所有不滿,那大宗老沒說話,他一旁光著頭的老者卻是拍著桌子朝他吼了一嗓子。
沈越陵將目光從大宗老身上移到那光頭老者身上,嘴角上彎的弧度加大,“三宗老何不現在就試試。”
“你,你當老夫不敢”沈越陵那不屑的目光是個很好的導火索,脾氣本就暴躁的三宗老當即就站了起來,似乎準備直接對他動手。
“三宗老,這裡不是宗堂,還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沒等三宗老有所動作,坐在沈略左手邊的,穿著一身白色長袍,髮鬚皆白的老者笑眯眯地打斷他的話。
“卿長老,你這是威脅我?”
“老夫不敢,不過希望三宗老別忘了,決議堂不是你們宗老閣。”
沈越陵似乎已經十分習慣這種場面,他並未開口,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老頭吵架。
見內門宗老與外門長老吵了起來,沈略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兩位,請安靜。”還好,沈略的話對兩個老頭還算有約束力,二人瞪了對方一眼,都不再開口。
沈略見狀轉頭對沈越陵道,“越陵,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黑廟會知道此事,也並不奇怪,不是麼。”
“說的也是。”沈越陵冷笑著站起身,轉身朝外走去。
“沈越陵,你這是什麼態度,誰準你離開的”大宗老站了起來,冷聲呵斥。
沈越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幾人一眼,“族長,那人大概忘記告訴你了,當日,黑廟中只有黑僧與四大護法,他們都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那些人面面相覷。
沈越陵的意思很明白,這件事黑廟中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是誰做的,那麼,族長到底是如何知道的?沈越陵離開決議堂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府,反而在城裡逛了起來。城中,不少人是認識他的,不過那些人似乎對他極為忌憚,見到他走來之後,都遠遠的躲開。沈越陵大概也習慣了城裡人對他的態度,仿若無人一樣走進街頭的一家小餐館。餐館老闆看清來人之後,嚇得一個哆嗦,臉都青了。“二,二少,請問……”
“豆花一碗,三個包子,要蘿蔔餡的。”
“呃……”老闆愣了一下,趕忙點頭,“你稍等。”抖著手把沈越陵要的食物遞過去。沈越陵接過東西,扔給老闆幾個銅板,出了小店。等柳末末的回籠覺睡完的時候,沈越陵已經回來了,只是回來的不止他一個人,他身邊還跟了個女子。那女子很美,是柳末末迄今為止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她眉宇之間淡淡的愁緒更是能夠激起人的憐惜,就連柳末末,見到她的第一眼,都忍不住看直了眼。
“越陵,你總算是開竅了呢。”見到柳末末從沈越陵房裡走出來,那女子朝她盈盈一笑,回身調侃沈越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