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流邊境小鎮的街道上,一白衣少年手執紙扇,風度翩翩地打量著道旁的有趣玩也兒。只是這少年面戴銀質面具,遮去大半張臉孔,令人無法瞧見他的真面目。
既然答應要前去參加武林大會,涼瀾自然不會爽約,這不,她已經換好行頭朝目的地出發。只不過都已經出來了,沒理由不好好遊歷一番吧。
看天色不早,涼瀾決定先找一家客棧投宿,明早再繼續上路。巧的是抬頭一看,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家“雲來客棧”。感嘆運氣不錯,涼瀾邁開腳步便向客棧走去。
剛踏進客棧大門,貌似小二的人物就興沖沖地來到跟前,討好地問:“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呀?”
涼瀾挑了挑眉,心想:電視劇也不全是胡謅的嘛。擺擺手示意住店,便跟著小二上樓休息。
邊境小鎮的夜格外地安靜,彷彿平靜的湖面,即使是小小的一片落葉也會影響它的明透。三更的鑼打響,已是夜深人靜之時。朦朧中,卻忽然聽得屋外傳來打鬥聲。對於懶人一族來說,將自己好端端的春夢打斷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起身穿好衣衫,戴上面具,涼瀾便要去瞧瞧到底是誰擾了她的美夢。
還沒等她開啟房門,只聽“嘭”的一聲,這門自個兒就應聲倒下,光榮就義了。幸虧涼瀾走慢一步,要不她眼下就只有被壓在門下嗷嗷亂叫的分了。
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涼瀾不勝惱怒地看著把她房間大門踢翻的“夜貓子”。只見交手的是兩名男子,著青衫的年紀略輕,頭髮用翠綠玉冠束起,臉上稜角分明,著實算得上是一位英俊少俠;青衫少俠的對手身著灰色長掛,黑巾蒙面,兩眼閃爍著奸險的兇光。蒙面男子顯然不是青衫的對手,十幾個回合下來已顯了略勢。明白自己技不如人,他也不戀戰,一個跟頭翻到涼瀾身後,劍就架上了涼瀾的脖子。
本來憑涼瀾的身手要從挾持中脫困簡直是輕而易舉,但她暫時還不想自己動手,畢竟,打架是件累人的事。
“李蒗涯,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
“我與他並不相識,你拿他要挾我又有何用?”李蒗涯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露出焦急之色。拜託,這種時候你應該對我越不屑越好吧,涼瀾哭笑不得地暗暗想到。
“江湖上誰不知滄浪派一劍無血李蒗涯宅心仁厚,你能眼看著我將這小子送上西天?”背後傳來的尖利聲線讓涼瀾感覺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卑鄙小人,聽聲音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蒗涯猶豫了,師傅半年前託付重任要他下山尋找冥王心經,如今好不容易尋得,卻遇上此蒙面男子擄人要挾,師命、人命,自己應當如何抉擇?
“怎麼?李大俠好像很難選擇的樣子嘛。那就只有我來替你做決定了。”說完,涼瀾的脖子上便被劃出一道血痕。
“慢著!”李蒗涯驚呼,見蒙面人沒再動手,他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道:“好,我給你。”只見他從上衣內袋裡掏出一本冊子,不甘心地向眼前男子遞去。然而,沒等蒙面人接過冊子,涼瀾指尖輕彈,那該死的,敢割傷她脖子的不是東西的東西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這招各位一定不陌生吧,這就是當年涼瀾撂倒北堂爵的秘密招數。現在它也有了自己的名字——狼牙醉)
李蒗涯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先是一驚,隨後狐疑地盯著涼瀾,滿臉的質疑。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這是正當防衛。”涼瀾沒有理睬李蒗涯,而是自顧自地在蒙面人身前蹲下,想要揭去他臉上的黑巾。然而一道身影劃過,還沒等涼瀾兩人反應過來,蒙面人就被一武功極高者救走。
『雲來客棧大堂』
“兄臺方才那招甚奇,不知那人怎會這麼快便倒下了?”
李蒗涯生性喜好結交朋友,雖不清楚涼瀾的底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