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然會愛上一個毀了容貌的姑娘,而且還會和這樣的姑娘成親。恩,今天的太陽是從東邊升起來的啊!
“文若,你查出來,我住的地方為什麼會著火了嗎?”郭嘉想到了什麼,不由看向荀問道。
“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這事的。你住的地方是被人放火的,我已經將放火的人抓住了。開始哪個傢伙死活不肯招,結果還是仲德讓他招的。奉孝,你怎麼會得罪這許昌吳家的?”荀有些不明白地說道。
郭嘉一聽馬上明白過來了,那日泗水當眾踢了人家的米行,人家明地幹不過你,晚上就來放火了。哎,也怪自己當時因為孩子的事情,心焦力竭,把這事忽略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便把泗水的所作所為告訴了荀。
“沒想到這泗水姑娘還是一個嫉惡如仇之人,可惜她卻不知道這人世險惡。奉孝,我有點不明白,你應當知道這姓吳的在許昌的勢力的,為何不嚴加防範?偏偏著了道?”荀當下佩服泗水那打抱不平的行為,同時不明白郭嘉這般聰明的人,怎麼會不防範呢?
郭嘉聽了當下苦笑,便把丟失孩子的事情告訴了荀,自然這個孩子郭嘉既沒說是泗水偷來的,也沒說是生的,只說是他與泗水的孩子。
荀聽了之後當下睜大了眼睛看向郭嘉,好一會說道:“果然是浪子本色,連孩子都有了,怪不得要對人家姑娘負責……恩,奉孝莫要擔心,我會派人幫你查詢孩子的下落的。這許昌,我要找一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如此有勞文若了。”郭嘉抱拳說道。
“奉孝又見外了。”荀當下笑著說道,“卻不知道,你何時打算與泗水姑娘成親?這泗水姑娘可還有親人?”
“她是孤兒,唯一的哥哥又下落不明,因此她是沒有親人的我族中也沒什麼近親了,父母又早逝,算來算去,我和他一樣也都是孤兒。況且我也是浪子,這婚禮還是簡單些好了。這賓客,還麻煩文若你安排了,簡單些好了。”郭嘉當下笑著說道。
“長兄如父,這事便由我來辦吧!”荀當下笑著說道。浪子有了老婆,以後就會收心,就會好好做事情,這樣確實是一件好事。
“那一切拜託文若了。呵呵,文若今天來,不是來詢問嘉的私事的吧!快說,是不是曹孟德派你來當說客了,要你來勸我輔佐於他的?”郭嘉半開玩笑地說道。
荀當下不由地看向郭嘉說道:“奉孝,你來許昌也不只是來看望我這個老朋友的吧?否則怎麼會被人燒了房子?”
郭嘉聽了之後哈哈大笑,然後用手請荀到一邊坐下說道:“卻也不是來看望老朋友的。我是來看看你與仲德信中所說的曹孟德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值不值得我這隻鸞鳳棲息,結果我這隻鸞鳳沒決定就差點被人烤熟了。”
兩個人在石桌上對坐下來,旁邊的丫環送上了茶水。
“你是活該,你要是早些來找我,哪裡會發生這些事情。”荀聽到這話當下忍不住說道。這荀在老朋友面前可是毫不留情面的,況且郭嘉這個人也是一個不拘泥小節的人,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沒必要謹慎,除非你要欺騙他什麼。
“是,是,是……你也沒必要在這裡幸災樂禍的。這許昌如今曹孟德可是交給你與仲德在管,可是曹孟德的軍隊剛走,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說說是不是你們的失職?這世家在這兗州猖狂到這般的地步?你與仲德都有責任的。”郭嘉當下忍不住說道。
“呵呵,奉孝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欲擒故縱嗎?”荀聽了之後笑著反問道。
“哦,如此倒是我壞了你的大事咯?”郭嘉故作吃驚地說道,“我看是我給你們提供了收拾那幫不聽話的世家的一個機會吧!以仲德的性子,一定會藉此事,好好地整治一下吳家了。”
“呵呵……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奉孝。這許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