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琢磨不定的姑娘。
在他的目光之下她坦然處之,沒有驚慌更沒有嬌羞,到最後他撇開了視線。
舉起茶杯為自己倒了杯茶,又為她倒了一杯,遞到了她手上。
“陸小姐,你不怕?”他笑著問道。
剛才他可是帶著她實實地領教了一番鎮刑裡的酷刑。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高高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道暗影,菲兒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怕什麼?我該感到害怕嗎?”少女抬眸看他,眼睛裡一片平靜。
所以他才會帶著她去招獄走一圈,就是為了嚇嚇她,問一句你怕不怕。
她接過他遞過來的茶眯著眼睛瞅他,他真的很高,這麼站著俯視著她,給她造成很大的威壓,可她畢竟不是真正的陸菲兒。
所以他的威壓對她來說一點也不覺得可怕,在她心裡不管他變成怎樣,還是那個一直護著他的殷哥哥,這一條永遠不會改變。
少女一臉淡然,握著茶杯的手沒有一絲顫抖,她的臉上露出反譏的笑容,看來她是真的不怕,殷情聽到自己在心中的嘆息聲。
“陸小姐的膽子挺大的。”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居然帶著一絲笑意。
因為膽大,所以才這麼無畏,還是她仗著是鎮刑司副使陸文軒的女兒,料定他不會對她動用私刑。
看著他唇邊飄忽的笑容,菲兒恍惚間又看到那個有著明朗笑容的少年,不由一怔。
看著她毫不掩飾的目光,他不自然地退開身去,重新回到書案後坐下。
“不,殷副使,我的膽子其實挺小的。”少女清脆柔美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既然膽小,為何不怕?”他挑了挑眉。
“因為你在啊。”她說道,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空氣裡因為這句話變得漣漪了起來。
殷情的耳後根瞬間熱了,他這輩子也沒有被一個小姑娘敢如此大膽的當著他的面調侃他的,這裡還是鎮刑司的衙門裡。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膽小的姑娘。
他沒有會錯意的話,她是在調戲他,在鎮刑司的衙門,他的地盤,**裸地調戲他。
她居然一點都不臉紅,難道她經常這麼調戲人,一想到這個可能,殷情的心不知怎麼地很不舒服,這小姑娘也太隨便了。他怎麼忘了,京都裡至今還傳言著她犯了花痴一直追著玖月殿下的事,殷情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陸姑娘說笑了,如果陸姑娘見識到殷某對付人的手段就不會這麼說了。”
他目光一沉,問道,“桃花村裡發生的事情,陸姑娘不妨好好和陸某說說,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李天賜和鄭元暢又為何出現在哪裡?陳大一家的認罪書真的不在陸姑娘手上?”
又開始嚇她了,“殷副使,我記得這事我在陸府的時候已經當著父親大人和你的面都說清楚了。如果殷副使要問桃花村的事,我無話可說了。”她說道。
“我看陸姑娘不是無話可說,是不想說吧。”
他看著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剛才的一下漣漪消失殆盡,氣氛剎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我是真的無話可說。”她說道,“如果殷副使想早日破案,不妨去桃花村現場看看,或許更能找到一些線索。”
她靜默片刻之後,又說道,“如果殷副使趨於某人的壓迫,那我怕是要讓殷副使失望了。”
某人指的是陸文軒吧,這一對父親真是,父親巴不得整死女兒,女兒呢扮豬吃老虎。不過任憑她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13歲的小姑娘,再負於頑抗也是沒用。
“陸姑娘,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害怕進鎮刑司嗎?”他說道,“因為這裡的刑罰是世上最最可怕的,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負於頑抗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