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氣憤憤的看著姬蓮,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做了多少驚世駭俗的事情。
良久,姬蓮才緩緩的道:“玉妃,請勿再開這種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鳳含玉認真的道,“你大概覺得皇后之位比兒子重要,但對我來說,兒子比皇后之位更重要!我要你拿皇后之位來彌補我失去兒子的痛苦,一點都不過分!”
姬蓮道:“就算我有心,也無力實現你的要求……”
“我不管!”鳳含玉打斷她的話,“你若不能說服皇上,我就把一切都告訴皇上!如果你想殺人滅口,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雪雪將那隻幼貊和養育幼貊的人保護得很好,才不會讓你得逞!”
姬蓮:“……”
這賤人如此無知,又如此蠻不講理,她能跟這個賤人怎麼解釋?
“蓮姐姐,”鳳含玉站起來,一字一頓的道,“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後還沒有初步結果,我就向皇上說明所有的事情,為我的兒子討個公道!”
說罷,她就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出去。
姬蓮憤怒地盯著她的背影,眼睛睜大到了極限,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個賤人是在威脅她嗎?還是在有意欺辱她?
鬼都知道,她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該死的賤人!”她終於發飆了,猛然站起來,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都拂掉,而後又像個瘋婆子一樣,邊罵邊打、砸、撕、扎,將房間裡的一切摧毀殆盡。
266 來自鳳將軍的壓力
姬蓮是如何度過這個晚上的,只有她和她的心腹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秋夜弦在鳳含玉小產以後,第一次過來看她。
他以為他會看到一張憔悴不堪、毫無生氣的臉龐,然而出現在他面前的玉妃的臉,雖然有些蒼白和憔悴,卻因為化了淡妝的緣故,顯得雙頰輕紅、雙唇嫣紅,襯得她的面容令人心生憐愛,又透著幾抹誘惑。
玉妃美麗的大眼睛,雖然也透著幾分輕愁和憂傷,卻還是晶亮又清澈,自有一份憂鬱和憐人之美。
這樣的美,與玉妃平素那種洋溢著青春活力、散發著新鮮水氣的美大不相同,居然令秋夜弦有片刻的驚豔。
玉妃原本坐在窗邊,看著桌面上的玉瓷娃娃發呆,聽到他進來,立刻站起來,衝他嫣然一笑:“弦哥哥,你來了——”
她的聲音在一貫的綿軟甜糯之中又透著一份虛弱和沙啞,分外令人憐愛。
秋夜弦被這樣的她所蠱惑,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玉兒,你身體可還好?”
鳳含玉微笑,梨渦若隱若現,仍然美麗迷人:“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已經好了一些,弦哥哥不用太擔心。”
秋夜弦的臉上露出一抹歉意:“我一直想過來看你,只是這幾天公務實在過於繁忙,連深夜都要呆在御書房批閱摺奏,實在無力抽出時間,希望你莫要責怪弦哥哥才來。”
公務繁忙是真,但更真的是,他實在不想看到一張苦哈哈、全是眼淚的臉,更不想在操心國事之餘還得去哄女人。
他豢養女人,讓她們享受榮華富貴,是為了讓她們取悅他,而不是為了去取悅她們。
不管她們遇到什麼樣的痛苦,他都不想去討她們歡心。
所以他刻意過了幾天,料想玉妃的心情好了一些才過來看她,沒想到失子後的玉妃還是那麼會討他開心和喜歡。
“我怎麼會怪弦哥哥呢?”鳳含玉靠在他的胸膛上,伸手環住他的腰,低低的道,“我只是怪我自己,沒能保護好弦哥哥的孩子。弦哥哥,我年少不懂事,才會這麼大意,以後我會小心的,再也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有事。所以,弦哥哥,你不要怪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