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暢用無需顧忌動作弧度的右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破例小抿了一口。
僅僅只是坐在自己身邊,就足以讓自己思緒如此冗雜的人,除了那個不想再回憶的某人,就只有這位叫做葉晨的傢伙了。
這樣看來,他的確動機不純。
徐暢又小酌了一口,唇角揚起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過了良久,直到葉晨的睡眠沉到不會被小範圍動作吵醒的程度,直到葉晨的呼吸頻率變得異常安穩,直到自己的肩膀實在是酸到不行,徐暢才結了帳,把葉晨背出了酒吧,放到轎車的後座上,然後一邊開著車,一邊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窺視一眼。
因為昨天順路搭車的時候,曾路過葉晨家樓下,所以今天再找到那個地方也不算困難。
徐暢開到路邊,臨時把車停下,然後向後轉過頭,對著葉晨喊道,“喂,你家到了。”
……毫無反應。
徐暢想了想,走下車,開啟後座車門,彎腰,鑽了半身進去,“你到底是醉了還是睡著了?”
徐暢毫不客氣地拍了葉晨肩膀幾下,終於讓葉晨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細的縫。
不過,葉晨在咕嚕咕嚕不知冒了一句什麼話之後,竟然又呼的一下,睡了過去。
徐暢當然沒聽清葉晨說了什麼,無奈之下,只得決定將葉晨揹回其公寓。
“葉晨,你家到底在幾樓?”徐暢一邊爬著樓梯,一邊語氣不悅地問了一句。
酒品明明不好,那幹嘛還要逞強喝那麼多?如果今晚自己沒有陪同葉晨一齊去酒吧,如果葉晨隻身一人去了一個同志酒吧……那麼今晚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猜測。
徐暢憤然地停下腳步,原地待了一會兒後,還是認輸了——葉晨只是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放臉方向後,呼吸又平穩起來。
於是乎,徐暢在嘆了一口氣後,只好挨家挨戶地檢視房門前的物業表單,尋找印有葉晨名字的那扇門。
不過,還沒等徐暢找到葉晨的名字,他竟然就先意外地遇見了一個人。
他怔怔地站在走廊上,正猜想著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時,那人帶著其一如既往倨傲的表情,走到了他的面前,微昂著頭,冷冰冰地冒了出一句泛酸的話,“挺親密的。”
“顧瑞?”徐暢還是有些詫異,“你在這裡幹什麼?”
“貼這麼近……”顧瑞嘖嘖了兩聲,答非所問,“請你注意點廉恥。如果這幅樣子,被娛記拍到,你會毀了葉晨。”
徐暢察覺到了顧瑞話裡的火藥味,自然是明白顧瑞對他有敵意,“放心,那不可能。”
“不可能?你知道每個公共場所裡,藏有有多少記者,多少爆料人嗎?”顧瑞冷哼了一聲,“所以,你們去了哪裡?”
“沒必要告訴你。”徐暢說著便試圖走過顧瑞。毫無意義的挑釁,真沒必要繼續耗下去。
“喝酒?”看著徐暢背後,那個酒氣十足的葉晨,顧瑞自然是自己得出了答案,“然後呢?”
“沒有然後。”徐暢挑了挑眉。
忽然徐暢發現顧瑞的視線聚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突然想起那裡在不久前,曾被葉晨咬過一口,應該留下了不淺的印記。
“然後……你們接吻了?”顧瑞的臉色越發陰沉。
“什麼?接吻?”難道顧瑞把它誤會成吻痕了?奇怪,這個顧瑞平時都是一副對誰都不關心的模樣,今天怎麼就對葉晨的事問了這麼多,難道……“你是他的誰?”
“葉晨是我的人。”
顧瑞凶神惡煞地撇了徐暢一眼,將葉晨從他背上拉了下來,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立即拉進了屋。
動作之連貫,且沒理會徐暢任何疑問,隨即將門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