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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起來。

一瞧見葉晨那副迷糊的樣子,嘴裡竟然還不停叨唸著“酒,酒~來,我們再來一杯”,顧瑞覺得火氣又冒上來了。

他極其粗魯地將葉晨拖進浴室,開啟蓮蓬頭,根本沒顧及放出來的水是冷水、溫水,還是滾燙的熱水,直接向葉晨的臉上噴去。

在那樣冰冷水溫的刺激下,葉晨的宿醉自然是清醒了不少,立刻明白現在發生了什麼。只可惜,雖然神智清醒了,他的手腳卻還是軟綿的不得了,根本站不穩。

顧瑞一手抓著葉晨溼漉漉的頭髮,一手捏著葉晨的下巴——已近被吃醋燒昏頭腦的他,已顧不得葉晨口裡冒出那聲“好疼”。

“你和徐暢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嗯?說啊!”

葉晨掙扎不開顧瑞的控制,便毫不示弱地反問了一句,“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你知道徐暢是什麼樣的人嗎?他和他熟嗎?如果他……”

“全世界就你最好,行了吧?你不就是想聽這句話?我說給你聽,爽了吧?用得著貶低別人,抬高自己嗎?”

“我看他真的把你給滿足了,現在都幫著他說話了!”顧瑞壓抑不住自己的嫉妒感,又加重了他用在手上的力,只弄得葉晨就快下巴脫臼。

可葉晨連掙扎地機會都沒有,只得絕望地苦笑了一下:“呵呵,你力氣大,弄死我好了。”

聞言,顧瑞愣住,靜默了良久,最終放開了葉晨,拿下了一張帕子,想為他擦去冰涼的水珠,卻被葉晨盡全力躲開了。

葉晨滑坐到水池邊,蜷縮著身體,神情木然地說,“一切早被你抹煞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43。2

第二天,等葉晨被助理的電話侵擾折磨了幾次後,才勉強從床上趴了起來。

使勁敲著自己疼痛的頭部,走進浴室,看見那混亂一片的“戰場”,葉晨心裡有股說不出的酸澀。

說實話,對昨晚發生的一切,他並沒有一段清晰的記憶,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零散的記憶碎片。不過,僅僅那些小碎片拼接在一起,就已經足以對他照成傷害了。

他記得他和顧瑞爭吵的每一句傷人的話,自己說出口的,抑或顧瑞說給他聽的;記得顧瑞離開時的模糊背影;記得自己在浴缸裡泡到水溫全部消失,指頭的面板髮軟,依舊不想起身……

如果他能把那些小碎片忘記就好了,就像選擇性失憶那樣,想不起來多好。

或者,他應該再醉一點的,只要再醉一點,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管他是死是活,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快樂和悲傷,這才是他想要的。

葉晨看著鏡子裡有些頹靡的自己,繞了饒頭髮,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顧瑞昨晚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第一次回來,是為了他的手機充電器。

那這一次呢?

該拿的東西都拿走了,難道是……

葉晨趕緊漱口,將臉清洗乾淨,然後便跑到了書桌前,開啟抽屜,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禮物盒。

難道是這個項鍊?這個顧瑞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項鍊?

葉晨一邊想,一邊肯定地點點頭。

家裡只有這個東西和顧瑞沾點關係了,那今天就拿去還給顧瑞,讓他們之間斷乾淨點,這樣對誰都好。

整理完畢後,葉晨很快地走下了樓,意外地發現來接自己車是本該接送顧瑞的私車。他車門前徘徊了良久,自覺奇怪,沒有著手開門。

直到後座車窗滑下,唐離的腦袋冒出來,對他說了句“上車”後,他才敢確定這車也許是來接自己的。

“顧瑞呢?”

當葉晨坐上去後,唐離立刻問了一句。作為顧瑞經紀人的唐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