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的衣服上有血跡,讓奴婢替你更衣吧!”強忍著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嗵’的一聲,他跪在了蕭柔面前,祈求地哭訴道:“小姐,您跟容香姐趕緊離開這個‘地獄’吧,奴婢喜歡您跟容香姐,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奴婢能控制的,奴婢在這裡懇求您了,求您趕緊離開吧,永遠也不要留在這裡。”
‘砰砰砰——’沉重的磕頭聲,從地面傳來連續不斷的傳來,敏兒一個勁地磕著頭,好似要將額頭磕破為止,嘴裡還不住地說著:“小姐,奴婢懇求您離開吧……”
“敏兒,你快起來,你這是在做什麼。”蕭柔剛想彎身去扶她,卻扯動了背上傷痛,便重心不穩地向前跌去。
“小姐,您當心。”躺倒在床上的容香在聽到敏兒說的那些話時,就已經睜開了眼睛,看到蕭柔即將摔倒,她便顧不得身子的不適,趕忙起身扶住了她。
“敏兒,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這裡了。”淡淡的口吻中,透露著一絲鄙夷,容香冷漠地盯著敏兒。
“容香,不要這樣跟敏兒說話。”蕭柔虛弱地靠在床沿,無奈的朝容香搖搖頭,說道:“敏兒,容香的話沒別的意思,我們只怕會連累到你,以後你還是不要再偷偷的來後院了。”
“小姐,您……”後面幾個字容香還是沒有說出口。被恆王莫名的侮辱之後,她像是一下子看透了很多事情。別人的好意,就像是一隻沾滿了毒液的刺蝟,越是接近,傷的最痛的,不還是自己麼?
“小姐,奴婢告退了,以後奴婢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面前了,希望您好好的保重身體,奴婢說的話並無道理,希望你認真的思考下。”敏兒又再次在蕭柔跟前重重地磕了個頭,便起身離開了。
“傻丫頭,這又何必呢?”蕭柔望著敏兒的背影,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姐,您躺床上休息吧。”望著蕭柔臉上的神情,容香有種放開一切的感覺,但是蕭柔是她的主子,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有目地的接近她。
“容香,對不起,我把你害慘了。”淚,再次流了下來,一滴一滴,晶瑩剔透……
“小姐,您到了恆王府之後,奴婢從來沒有見您笑過,您好像一直都在掉淚,奴婢不想看您傷心。”容香勉強地撐著自己的身子,將蕭柔扶到床上,蒼白的臉上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容。
“容香,我不想睡,你休息吧。”她好累,好想沉沉地睡一覺,可是她的背好痛,她不想讓容香為自己擔心了,也不想再被她發現了。
“小姐,您到床上趴會吧,有奴婢守著,您放心吧!從今天開始,奴婢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您了,就算是恆王,奴婢也不允許。”容香的眼裡閃著恨意,也閃著絲絲心疼……
016:巴 掌
晨雨,像銀灰色黏溼的蛛絲,織成一片輕柔的網,網住了整個秋的世界。天是暗沉沉的,閣樓外的牆壁上纏滿了蛛絲網。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雲片,就像屋頂上剝落的白粉。在這古舊的屋頂的籠罩下,一切都是異常的沉悶。
蕭柔醒來之後就沒見到容香,而桌上竟然放著熱氣騰騰的早膳,身上的傷口也已經上了藥……
“容香,容香,你在哪裡?”蕭柔輕喚了幾聲,可是無人應答。想到昨天發生的一切,她好擔心容香會出事。之前,雖然她顯得若無其事,但是蕭柔知道她強忍著,為的是不想讓自己替她擔心。顧不得身上的痛楚,困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焦急地尋找著容香的影子。
屋內靜得發寒,屋外亦是陰沉的恐怖,灰暗的天空中夾雜著一絲血腥味。
院子裡,草色已經轉入憂鬱的蒼黃,地下找不出一點新鮮的花朵;牆角邊上幾株水仙已經垂下了頭,在雨中它們像是含著滿眼的淚珠,在那裡嘆息它們的薄命。只有院中的菊花,枝頭已經綴著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