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焦急心情。可是我腦子裡一直想著格雷斯.普爾——那個活著的謎,因此壓根兒沒有想到羅切斯特先生。
“好吧,”他說,“你呆呆地在想什麼呀?那嚴肅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驚訝和慶幸,先生。我想,現在你可以允許我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