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卻似有牽連一樣。每次難過的時候,還是會痛得無法呼吸。
他皺起眉:“換心手術?是什麼東西?朕發現你這個小滑頭,以前的事,朕都不知道。”
一不小心,還是說出來,她推推他的臉:“快揹我走了,你以前的事我也不追問啊,居然還有一個愛到骨子裡的人呢!”故意酸溜溜地說著:“你要是不揹我,我就讓周公公或楊公公揹我回去了。”
二話不說就將她拉上背:“朕的愛妃,他們敢碰一下,朕誅了他們九族。不過也不能白背,走一步,賞朕一個吻。”
手指摸摸他的臉:“你這個色皇上!周公公,來扶我回……”還沒說完,他就打斷了她:“算了,我白揹你回去,叫外人來做什麼?自己的娘子還背不回去嗎?”
她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吻:“這樣夠不夠?”
他像是做夢一樣,樂呵呵地說:”晚歌,不夠!再吻我一下,吻醒我。”他的晚歌,終於回報他了:“下次再撞幾下更好。”
她一手扭上他的耳朵:“醒了沒有?”
“你一點也不溫柔!”他這個偉大的男人居然撒嬌著說話!
這句話好熟,熟得她有些不安。這不是落下懸崖的時候,他對她說過的話嗎?那滿布鮮血,傷痕累累的背又出現在眼前,有點恐懼。她選擇了一個,那麼對另一個,就是殘忍了。
對未來,似乎不太光明。她低下頭,靠在他寬大而溫暖的背上:這背,會替她遮風雨,會愛她多久?
同樣的二月春風似剪刀,卻沒有剪開定都冰封太久的冰雪,依然冷的嚇人,依然冷的寒心。
陳方一身的厚重大衣拉開了一扇門:”觀王,有個自稱是凌然的女子求見。“
平攤在桌上的信,被一臉傷痛的楚觀雲收起,看著他:“凌然?”
“是的,她說,她足以讓你有勝的把握,能將契丹退兵,也能解你心愁。”
楚觀雲來了興趣:“讓她進來!我倒是想會一會這傳說中的天才之女!”
第二卷
第二章
陳方將凌然引了進來,立在一邊。
標誌的身段就足以引人目光流連了;眉目間,波光瀲灩,亮如白雪之光,眉眸劍眉,一介女子,也是英氣勃發;粉嫩的肌膚引人遐思;淡薄的唇看得出,有相當的口才。她的美,和晚歌的靈美淨美是不一樣的;她的美是一種生氣勃勃的美,引人心神一震的美!楚觀雲拍拍手:“好一個移光十色,凌然也清風。”
她雙拳一抱:“多謝觀王爺稱讚了,凌然小有姿色,卻也入不了眼,談不上傾國之姿。”
一身男兒裝的她,還是現出女兒身。半是刻意,半是故意,楚觀雲心裡一通:“聞名於月朝的天才之女能文能武,熟讀兵書,貌美如姣,卻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一見,是本王的榮幸!陳方,上好酒。”凌然以男裝示之,自然,就是男兒的規矩,是上酒,而不是上茶,也算是英雄見知己的那份豪爽。
這男人,那般的俊朗,不愧是大月國裡最精明最厲害的王爺,身材頎長不高,那股子融合著武士將軍的氣息,讓她喜歡;何況並不如一般的粗莽人,全身上下,盡是內斂的鋒芒。她掩不住眼裡的光芒,露齒一笑:“凌然有幸見王爺,實乃凌然之幸事。”只可惜,他心有所屬了。不然的話,夫唱婦隨,也是佳話美談。但她心意也絕非如此,四王爺,只有遠觀,不可愛也。
他親倒上兩杯酒,一杯遞給她:“請!”
“請。”毫不推辭,她一飲而盡,有著大月女子的嬌美,男子的爽氣。
“爽快!淩小姐,請上座。”他作個請的姿勢,飲下他杯中的酒,那就是是友而不是敵。
她一笑,撩起袍子坐下:“王爺的以美酒相待,讓凌然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