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一股腦的跑到了河邊,然後把手放到了水裡。
看似是在玩水,其實應該是在呼喚著什麼。
周儀在旁邊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出現。
木清小聲的嘀咕:“難道是真的準備翻臉了嗎?”
下一秒,她就從衣服口袋裡面取出了一個哨子,然後輕輕的吹了兩下。
很快,河面上就出現了一個人影,還撐著一艘小船。
毋庸置疑,這就是木清的姐姐沐潔了。
木潔撐著船,很快就來到了岸邊,但是她始終都沒有上岸一步。
她對待母親的態度也很讓人回味,反正是淡淡的那種,不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妹。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木潔輕聲說。
“昨天晚上女鬼都沒有出現,是不是因為懷孕的人太少,所以她們生氣了?”看到木潔以後,木清也沒有跟她寒暄的打算,直接進入正題。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只負責把客人送進來,至於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木潔淡淡的說。
木清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在推卸責任嗎?畢竟把客人送進女兒村的時候,明明在船上你就有機會讓他們喝下河水。
要不是因為你沒有做到盡善盡美,這幾天我怎麼可能,絞盡腦汁的天天給那群人做飯?”
周儀靠在旁邊的樹上,然後聽著姐妹兩個相互抱怨推卸責任。
木潔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既然你覺得我做的不好,不如我們把位置換一下,你來撐船,我來管理女兒村。”
誰知木清聽到她這話,直接冷哼了一聲,嘲諷的說道:“撐船的事情不是你自己選擇的嗎?當初你以為只要做了撐船女,就可以不生孩子了,所以才在抽籤的時候動了手腳。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怎麼?難道你這麼快就後悔了嗎?不過才撐了二十幾年而已,你還有很長的時間要熬呢,且等著吧。”
聽木清這話的意思,好像她跟木潔之間發生了特別不愉快的事情。
“我承認當初抽籤的時候動了手腳,但你也不得不承認,你早就知道,只要做了撐船女,除非有人自願跟我交換位置,否則我這輩子都不能上岸了。”木潔每每提起這件事,就氣得牙癢癢。
周儀在旁邊都聽得無聊了,這姐妹兩個根本就沒有說正事,無非都是在翻對方的老底。
誰也不願意讓著誰,就這麼說了10來分鐘。
最後還是木清忍不住了,畢竟不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也不會跟木潔正面交鋒。
“行了行了,”木清非常不耐煩的說,“你不要跟我說這麼多廢話,反正事實已經是這樣了,我是不可能跟你交換位置的。
反正你每天都和這些女鬼朝夕相處,不如你去問問她們,到底想幹什麼?”
這就是木清的最終目的,因為木潔永遠都不能傷害,而且她一直在船上,也可以間接的跟河水底下的女鬼交流。
剛剛才吵完架,木潔怎麼可能答應木清的要求。
她直接冷哼了一聲,把竹竿往岸上使勁搓了一下,藉著力量任由小船往回飄,然後慢悠悠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想要什麼,只要你能說服女兒村所有的人懷孕,那她們肯定就不會再出來搞么蛾子了。”
木清不能下水,只能親眼看著木潔離她越來越遠,氣得在岸邊直跺腳。
最後她氣急敗壞的對著木潔大喊:“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以我在村裡面的威懾力,只要沒有我的同意,絕對不會有人願意跟你交換位置,你就永遠留在這艘小船上面吧!”
聽到她的話,木潔連頭都沒有回,慢悠悠的消失在河面上。
從這姐妹倆的談話中,周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