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公款?”
“具體的原因我們就不懂了,如果你有什麼情況隨時和我們聯絡吧。”紀衡山這個樣子是不可能帶回去接受調查了。
警局
“趙女士,紀先生對自己犯罪行為完全供認不諱,在七八年前你還是他的秘書,你們利用公司職務之便,從公司非法挪用資金高達千萬,用於私用,這些都是犯法的,不知道趙女士對這一切如何解釋?”
審訊室內,趙琳臉色刷白,她完全沒想到紀衡山居然出手這麼狠。
趙琳這麼有恃無恐的離開他,不過也是仗著她手中握有紀衡山挪用公款的證據,這個事情若是被揭發出來,紀衡山能夠將牢底坐穿,握著他的弱點,趙琳才安心離開,沒想到紀衡山居然會選擇這麼慘烈的辦法。
她的腦子都是懵的,審訊室內燈光很暗,對面的兩個警察面色冷凝,空氣中仿若都漂浮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味道。
“趙女士,這些款項都是經過你的手的,我們已經在尋求和丁氏,也就是以前的紀氏配合調查了,很快那邊就有情況反饋回來,趁著現在還來得及,你還是趁早認了,不然到時候就遲了。”
“你在說什麼呢,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東西若是認了,她這輩子就毀了,她不能這麼做,絕對不能。
“趙女士,紀先生已經將你們挪用的證據都移交給我們了,你現在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等天亮,警方就會進入公司,這些賬目只要核對上來,我們立馬就能將你定罪了。”那人看了看手錶,“還有三個小時天就亮了,你能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您若是現在招認的話,我們可以在提交訴訟的時候,酌情考慮向法院申請對您進行一定量的減刑,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您要考慮清楚。”
趙琳哪裡會不懂這個道理,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刺激了一下紀衡山,紀衡山居然就會這般報復自己,而且還是同歸於盡這樣的方法。
但是此刻趙琳根本不知道警方的手裡到底有多少的證據,也不知道紀衡山到底供認了多少,這要是自己說漏嘴了,這可怎麼辦啊!
趙琳的心裡面自然又有了自己的一番計較。
“我之前不過是紀衡山的秘書罷了,我根本沒有實權,你讓我如何挪用公款啊,我和紀衡山剛剛鬧掰了,他這明顯就是想要拖我下水,他就是見不得我離開他,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偏聽偏信啊。”趙琳極力反駁。
“雖然說我是總裁秘書,但是我平時的工作不過是幫他整理檔案,安排一下工作活動而已,我怎麼可能接觸到公司賬務呢!”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趙女士,您的兒子還在外面坐著,你現在若是招了,或許你能少坐幾年牢,多陪陪他。”
警方一提到紀澤衍,趙琳身子一僵,雙手死死地攥緊衣服,紀衡山,你好狠,你居然連兒子都不顧了。
對面的兩個警察對視一眼,起身準備離開。
趙琳心裡一緊,紀澤衍真的是算是她的軟肋,她父母去得早,對於他來說,唯一的親人就是兒子了。
“等一下,我能見見我兒子麼?”
“不好意思,現在不能。”
“那紀衡山呢,我能不能見見他!”
“他在搶救,生死未卜!”
趙琳身子一軟,靠在座椅上,腦子一片空白,她完了,徹底完了!
其實挪用公款的秘密,算是她和紀衡山之前彼此牽制的一個籌碼,她有這個籌碼,這麼多年才能穩居紀太太的位置,而這也算是她最後的保命符,沒想到,現在居然變成了催命符。
紀卿第二天剛剛睡醒,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是警方一大早就來查賬。
紀卿直接從床上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急匆匆趕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