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驕傲感。”
“就是這個。”郭奉賢補充了一句:“你安心,讓趙放去參加這次考察,以及未來的修配車間助理是外二組許多組員推薦的,他的勤快、能吃苦、努力學習是許多人看在眼裡的,這是他自己努力換來的推薦。”
聽到這話,白昊也為趙放感覺高興。
深談是有必要的。
郭奉賢起身準備離開。
離開前,郭奉賢又說了一句:“你休息夠了,去關心一下趙慶國,或是你叫他過來說談工作。”
“他怎麼了?”
“恩,你和他聊聊吧。”郭奉賢沒說,讓白昊自己去了解。
趙慶國怎麼了,白昊倒是很好奇的。
正巧這會服務員把白昊訂的晚餐給送來了,郭奉賢便離開,不打擾白昊吃飯。
此時,趙慶國就在三十二樓的樓道內站著呢,手中拿著一個小本在默默的記錄著什麼,按白昊要求,給加班的人送夜宵的服務人員離開之後,趙慶國就在樓道里開始來回的走動。
歐陽芊芊在自己房間悄悄的往外看了一眼,她看到趙慶國了,卻是怕被趙慶國發現,趕緊回屋。
她也有加班的活。
關上門,趕緊跑到桌前搶了一個蝦餃放在嘴裡。
和她同屋的人倒是關切的問:“這幾天,看你家那位有點不太對勁,你不用去關心一下?”
歐陽芊芊搖了搖頭:“他這是病,能治他這病的只有咱小白廠長,我沒辦法。我給郭組長提過幾句,郭組長說小白廠長只要有空,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把他這病給治好,因為他這是心病。”
同屋的人似乎也深有同感:“壓力太大,這個專案聽說往上報了,每個環節都會定下一個負責人,誰出紕漏就嚴肅處理,搞的我這幾天作夢都是單詞在腦袋裡飛,新調來的那幾個懂駱駝語的姑娘,聽說睡到半夜給哭醒了,醒來之後,把晚飯後翻譯的東西又檢查了一遍。”
歐陽芊芊只是笑笑:“吃,別等涼了。”
她心裡清楚趙慶國的心病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另一層原因,所以她治不了。
最初,歐陽芊芊感覺趙慶國可能是心疼錢,每次看到給房間內送飯就有點不自然,但觀察的久了,感覺不全是這樣,她嘗試著勸過一次,卻起到了反效果。
歐陽芊芊發現自己幫不了趙慶國的時候,自然是要找人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