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兆來到所裡的時候,王風已經做完了筆錄,看著在筆錄上按手印的管四海,大兆說了一句:“呵,這傢伙挺熟練啊,幾進宮了?”王風看著大兆,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幾進宮?大哥,射話什麼意思啊,我不懂啊。”這個叫管四海偷車賊一臉的無辜。
“你不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就會得到一次進宮的機會。”大兆笑著說。
“哦,我有點明白了,但我真的沒有什麼了,小的時候到是在農村偷過老百姓幾隻雞鴨,現在想起來還後悔呢。”管四海說道。
“後悔?你真幽默啊,小時候偷人家幾雞鴨都後悔的人,怎麼長大了卻改偷腳踏車了,這就是你後悔的結果?”大兆抓住管四海的語病,說道。
“對啊,我這是怎麼說話的呢。對不起,我說錯了。我也知道錯了,以後在也不敢了。”管四海臉上沒有了笑意,看來這傢伙也知道話說得多了,所謂言多有失。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我們還有一位女同事沒有到,等她到來後,我們開始履行法律程式,到你家去搜查,如果確實沒有什麼發現,也是你的幸運。你可以不用一進宮了,怎麼樣?這麼處理你還滿意?”
“謝謝這位兄弟,我這次出去,絕對要好好做人。”管四海誠懇地說道。
“希望如此。”王風收拾著桌子上的資料,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部。停下後,對大兆說:“小桌子也快到了,看看車還有沒有油,等她一到,咱們先上分局開搜查令。”
小桌子是趙小卓的外號,所裡都這麼叫,叫來叫去的都習慣了,開始的時候趙小卓非常反對這種給女孩子隨便起外號的做法,但後來聽著聽著也就不在計較了,必定是大家的愛稱,也是證明自己在這個所裡的人緣還是很好的。
“師父,我來了。”一陣香風后,是一個女孩子的俏臉。
“看著你了,走吧。”
“看什麼呢,沒見過美女啊。”是大兆訓斥管四海的聲音。
“見過啊,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啊,都趕上明星了。”管四海的聲音。
“啊,誰打我?”是管四海的慘叫聲。
“是本小姐,不行嗎?”是小卓的聲音。
“為什麼?”是管四海的聲音。
“什麼叫快趕上了?”是小卓的聲音。
“哦,是完全超過了。”是管四海的聲音。
“啊。”還是管四海的慘叫聲。
“超過了,那不成了妖精了,找扁哪你。”是大兆的笑聲。
“還是兆哥聰明啊。”小卓笑著說。然後是派出所最破的麵包車發出一聲絕對不次於飛機起飛時馬達發出的轟鳴聲,快速消失在早晨的街道上。
車裡傳出一個女孩的聲音:“師父,你慢點開,坐這破車,我暈--”
【第4章 單戀】
8點之前。
一輛白色的外表看著可以,其實早已經到了報廢期限的麵包車,“嘎吱”一聲,停在了分局的門前。
剎住車的同時,車的屁股後面還冒出一股濃濃的黑煙。極像二戰時期的汽車,很搞笑的樣子。
門衛室裡的保安,邊按控制攔杆的按鈕,邊探出頭來,有些不滿地說:“郊區派出所的吧,快進去吧,瞧這車破的,影響警察形象啊。”
“你怎麼知道的?”大兆也探出頭,問道。
“這破車,就你們有。”保安笑著說。
“呵呵,這車都成了我們所的招牌了,好啊,我喜歡。”大兆接了一句,沒把保安氣死。這都什麼人啊,還以此為驕傲呢,倆保安心裡強烈BS。
“進吧。”保安無奈地說。
“你以為我們願意用這車啊,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