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麼多鄉親在這裡,相信你們黃河幫以前乾的惡事,現在本公子就讓他們都來指控你們黃河幫以前幹過的惡事,相信那些罪證加起來,要砍你九次腦殼也不夠。我看你還是從實招了吧。”
“哼!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河西縣的衙門,一切還要聽劉大人說了算。”鍾鴻聲知道自己這次栽了,他並不知我們的來路,還想作些掙扎,便又望向躲在一旁的劉芳道,“劉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你給鍾某人一個交待。”
劉芳乾咳了兩聲,沒有說話。我吐了口菸圈兩道:“呵呵!你別指望劉大人了,現在你就本少爺老老實實招了,免得本少爺對你用刑!”
鍾鴻聲又望向我,眼中帶著疑惑,又不服地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憑什麼在公堂上問案,你這麼做同樣也是目無王法!”
“小樣的還敢嘴硬!”我冷笑了兩聲,投了案桌上的刑牌,對左右吩咐道,“來人,給我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