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這邊剛關上門,隔了沒多久就被敲響了。
一開門看到是雷行,她下意識的想把他也拍門外。
雷行見她眼睛紅紅的,立馬豎起眼睛,把住門問:
“他跟你說啥了還把你說哭了?!”
蘇桃不客氣的伸出一隻腿去踹他:“鬆手啊。”
蹲麻了的雷行還沒緩過來,被她輕輕一踹就跟電流躥了下半身似的,往後仰去。
蘇桃來不及拉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跟一根蘿蔔似的倒了下去,震驚道:
“你碰瓷?”
雷行只覺得面子裡子丟盡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仰躺著不起來了,脆弱道:
“踢疼了。”
蘇桃原本低迷的情緒被他這一通無賴耍得消了一半,眯著眼問:
“踢疼了,然後呢?”
還不等雷行說話,江嶼幽幽的從陰影裡冒出來:
“雷隊長,我揹你。”
雷行立馬扶著把手站起來:“然後我自己站起來了。”
蘇桃甩上門,不給他多問的機會。
一回到安靜的空間,那種無力又剜心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江嶼給她倒了杯水,輕聲道:
“如果實在排解不了情緒,可以嘗試著讓自己忙起來。”
蘇桃緩了一會兒點頭:“你說得對。”
江嶼忍了忍,又道:
“蘇老闆,時少將或許是個好的領導者,優秀的戰士,值得尊敬的英雄,但卻不是良配。”
蘇桃抱著枕頭出神道:
“我何嘗不清楚呢,我也不是認定了他,非得吊死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我有時候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喜歡他多一點,還是崇仰他多一些,我真的不懂。”
“但不論是哪一種,我都不希望他去送死。”
江嶼長嘆一聲,隱沒進陰影裡。
蘇桃倒是把他的勸慰聽了進去,努力不去想關於時子晉的任何事,開始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首先就是要大建豹途主營地。
這塊地被梅老師徒倆劃分成了兩個區域。
坐邊五百平是休息用餐娛樂區。
主樓的地下負一層是車庫,用來停豹途他們的破爛機車。
一樓是餐廳,可以容納豹途十多個人同時用餐。
餐廳右手邊走到底是寬敞的大廚房,到時候他們可以顧做飯的阿姨長期投餵他們。
餐廳左手邊走到底是樓梯間,二三四樓都是一室一廳的住房。
豹途的人都是單身漢,幾乎都不打算結婚生子的,一室一廳足夠。
四樓上去是一個露臺。
梅老考慮到他們喜歡嗨歌聚會,露臺上不僅建了舞池,還有吧檯,同時配備了音響。
樓下還有一個露天泳池,泳池邊上都放了躺椅。
平時訓練完可以遊個泳,爬上岸躺著小憩。
主樓旁邊還有一棟附屬小樓,一共兩層。
第一次是給豹途邀請朋友做客的會客廳,二樓是一個超大會議室,供他們平時開會商討用。
另外五百平則是訓練場。
中間有玻璃健身房,用來放他們需要室內訓練的器具。
周邊就是一個環形跑道,日常拉練很實用。
等全部建好,又最佳化了不少細節後,一抬頭髮現天亮了。
蘇桃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竟然連著搬了14個小時的磚。
從系統退出來後她都覺得手腳有些軟。
林方知給她從食堂帶了飯,皺著眉看她狼吞虎嚥的吃下去,說道:
“你在傷心。”
蘇桃眨眨眼笑道:“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