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樣的寶貴,它同時又是那樣的脆弱,那樣的不堪一擊.
貞操本身什麼都不是,但它卻是人們心靈的殺手,它在合適的時候只需輕揮柔臂便可以把它的對手殺得人仰馬翻.如果說你在黑暗中入錯了門洞上錯了床而早上醒來後卻發現了昨夜惡夢的實質性驚猝,你又該如何好??我只能祈禱,希望我的誠意和悔過能感動菩薩和天地並得到我愛的那個人的寬恕.
完
獵人在給洋子的附信裡說:
我的一個異性朋友給我來了這樣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我不太確定她想對我說什麼.你能指教一下嗎?這是情書,還是懺悔書?抑或二者兼顧?
茱莉亞面對著這封情書沉思了一個晚上,任自己的思緒飄揚.其實這封情書,懺悔書對於茱莉亞來說實在並不難讀懂,她倒是驚詫於獵人對於男女間這回事之如此在意的態度!她更吃驚於獵人對於想像中的情人的內心忠誠度.別人讀了這封情書不會明白作者到底想幹什麼但茱莉亞一看就知道這是獵人自己的懺悔錄,而且很容易就猜出這是獵人寫給洋子的但他卻無法將它發出去.茱莉亞她沉思默想的不是這封情書或懺悔書想說什麼而是寫這封情書的那個男人這麼做的目的.這個男人的這種做派不太象世紀末的人類感情,他使人想起浪漫,愛情至上的十九世紀那種已成木乃伊的情愛標本.這更堅定了茱莉亞要獲取美男芳心的信念.
這封不知是誰給誰的情書不光是被茱莉亞透過電子手段讀到了,更令人吃驚的是因為獵人喜歡信手隨時將自己的思想手寫在那些精做的信芊上所以在他老婆何如給他打掃書房時也發現了這件令她大為吃驚的情書式信件的原件手抄本,而且獵人還無意中將洋子和茶館的名字信手寫在了信箋上.何如如臨大敵,決定立即採取行動.
第十二章 大紅燈籠輪流掛
一天洋子剛剛把茶館的門開啟一個幽靈般的女人便踩著她的後腳跟擠了進來.
這女人乾瘦,蒼白,一套黑衣貼身而著不知怎地就平添了一股吸血鬼的氣息.她一進來便挑了個最私人卻又能目擊整個茶館空間的位置坐下.她看上去對這兒的一切都很熟悉但洋子對這張面孔一點印象也沒有,因而在給選單的時候便順帶著問道,對這兒的點心和茶熟不熟? 黑衣女人回她說不熟,這是第一次.說完又前後左右觀察了一番,接著說,果然很有味道,想必是女老闆親自操持的吧?好眼光!
洋子自己感覺怪怪的,但又不願多想因為這個女人的友好和誠意看上去並不象是裝出來的.於是洋子以不變應萬變,她東摸摸西摸摸,有一搭無一搭地與這個奇怪的女茶客說話.洋子問她想喝點什麼.這個女人說要一泡大紅袍,外加一盤小胡桃.女客人大方地邀請洋子說如果時間允許想請洋子喝茶同時有些事不得不與洋子聊聊.
洋子心中吃了一驚連忙快速運動腦細胞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過覺得沒有什麼不正常之事可以懼怕的於是心中又略安了安,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問道,我?那黑衣女人很誠懇地點點頭還加了個PLEASE同時告訴洋子說自己叫何如.
當洋子帶著一種招鬼上身的感覺半疑半慮地坐下後,那黑衣女人第二次做了自我介紹還說她是獵人的老婆.這一下把洋子差點嚇得跳起來,她脫口而出你找我什麼事?
黑衣女人這一下反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何如精心準備了一番而來,但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洋子並不是個有城府的人,她的那句"你找我什麼事"一下把何如經過深思熟慮而制定的思路完全打亂了.
洋子卻利用何如陣腳大亂的瞬間快速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女人:消瘦,蒼白,臉上有一些細小的皺紋,面相略顯刻薄但輪廓還是非常清秀,只是好像周身的血液迴圈不暢而顯得有點神經質.
何如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