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看到她不信任的目光時霎時燎原。
果然他並沒有感覺錯,柳含煙這傢伙根本不是不介意上次的事情,更不是原諒了他,而是已經將他判了死刑,將他看做了熟悉的陌路人。不再信任,甚至不願再交付出任何的感情,她的眼裡,已經不會再倒映出自己的樣子!
心思翻滾,墨擎宇說不出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從前雖然柳含煙不肯承認,也一直躲避反抗著他,但是他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在柳含煙的心裡,縱使她不願,也還是不由自主的被自己吸引著。
可是現在……
看了眼柳含煙,再看了眼柳含煙身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絲毫不掩嘲諷的顧燁華,胸口在翻湧著騰騰怒火的同時又好像缺失了一塊什麼東西。這種感覺從前也出現過,只是,卻從沒有現在這般的真實……
墨擎宇危險的眯了眯雙眼,幾乎是瞬間就下定了決心,“柳含……”
“那個,墨總……”唯唯諾諾的聲音忽然自身側響起。
墨擎宇不悅的皺起眉頭,眼帶煞氣的一眼掃過去,“什麼事?”
餐廳門口,一個矮胖的男人搓著雙手,本來就猶猶豫豫的不敢上前,現在再對上墨擎宇凌厲的眼刀,頓時嚇得渾身發顫,剛剛才好不容易醞釀好的話瞬間都卡在了喉嚨口,“墨總,我,不對,你,不是,是您,那個……”
原本墨擎宇就心氣不順,看誰都有些不順眼,這人出聲還好死不死的打斷了他的話,現在更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lang費他的時間,墨擎宇僅剩的耐心終於告罄,“再不說你就可以不用說了。”
本就嚇得抖若篩糠的男人一聽,差點兩眼一翻的坐到地上鬼哭狼嚎的哀求墨擎宇高抬貴手,他上有七十歲高堂老母,下有剛進入學的幼子需要撫育,實在是經不起墨總的折騰啊。
不過這些幾乎可以說是脫口而出的懇求,在看到墨擎宇冰冷的目光的時候,卻瞬間消了音。
使勁的掐了一下大腿,雖然覺得自己這話在這個時候說出去可能會吾命休矣,但是比起不回答墨擎宇的問題來說,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前者。至少說了還有一半生機,不說就百分百的會生不如死!
“那個,墨總,您的手……”
才起了個開頭,墨擎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十分不滿他居然為了這點小事來騷擾自己,但是現在的墨擎宇除了想盡快和柳含煙談談之外,什麼事都放入不了眼裡。
不等對方說完,墨擎宇直接丟了一大疊的錢過去,拽起柳含煙就走,“賠償。”
被半拖半拽著踉蹌前進的柳含煙扭回頭,看著那個不知道是這家餐廳的老闆還是經理的人捧著一沓錢,呆呆的看著他們的方向,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驚非驚的樣子怎一個糾結了得,柳含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墨擎宇的背影,萬惡的有錢人!不就是一塊玻璃麼?他給的那個錢都夠他們重新裝一個消防栓的了!
這人到底是沒有金錢觀念,還是根本就是在耍酷?或者說他現在還處於腦袋不清不楚的狀態,根本不知道給出去的錢有多少?
“你跟著幹什麼?”
沒想到一直飛快的走在前面的墨擎宇會猛然駐足轉身,柳含煙一個不察,一下就撞進了墨擎宇堅硬的胸膛。
“唔……”捂著自己發酸的鼻子,柳含煙疼的眼淚汪汪,十分不滿的盯著低頭望過來的墨擎宇,伸手點了點他的堅硬的胸肌,“它和我有仇麼?”
“……”墨擎宇無語的看著柳含煙可憐兮兮的樣子,其實他比較想問,她和他的胸膛有仇麼?每次都要撞兩下。而且她這麼大個人撞進來,難道他會一點都沒感覺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難道她不知道?
“呵呵,所以我說,你要小心點。”顧燁華好笑的揉了揉柳含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