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說:“喬靜,作為局外人,我都忍不住說一句。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愛你,他不可能付出這麼多。丁文柏的話是真也好假也好。作為朋友,我只告訴你一句,全世界的人都可能背叛你,顧謙修不會。他為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付出太多太多了。”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震。
這幾年來,我自認為對許玥是已經足夠了解的了。
許玥和顧謙修向來不對付,顧謙修對許玥的態度也是可有可無,兩個人可以說是連朋友都不是。
以往有什麼事情的時候,許玥少不得要埋汰諷刺顧謙修幾句,可是為什麼今天卻這麼堅定地站在顧謙修那一邊,替顧謙修說好話?
顧謙修為我的付出她都看見了?
許玥是不是也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促使我越發渴望知道真相。
電梯停下,已經到達了顧謙修辦公室的樓層。
我看著不遠處的執行董事長辦公室,決然地跨步走出了電梯。
“喬靜。”
電梯裡的許玥喊了我一聲,說:“相信我,不管顧謙修做了什麼,他的初衷都是為你好的。”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她的話,徑直朝辦公室走去。
“喬董,你過來了?顧董事長正在進行……”
來不及聽到秘書後面的話,我已經快她一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桌前的顧謙修開著電腦,似乎在和什麼人進行著影片,用的是英語,看見我來,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將電腦給關閉了,站起身,微笑地看著我:“怎麼這個時候急匆匆地趕過來了?”
我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將他的衣領一扯,拽得他一臉驚訝,不由自主地就彎下了腰。
我伸手摸上了他後腦勺的疤痕,目光冷凝地注視著他。
顧謙修愣了一下,問我:“怎麼了?”
他伸手摟住了我的腰身,低下頭,嘴角帶著笑意吻了過來,我扭頭閃開,幾乎能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顧謙修,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當年丁文柏的爸媽把我送到什麼人的床上吧?”
以為靠的很近,我幾乎能感受到顧謙修身形一僵,再看著他的臉色,雖然依舊沉著鎮定,但是眼神卻已經先出賣了他。
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遲疑。
“怎麼突然說起這件事情?喬靜,我說過我並不在乎你有怎麼樣的過去。”
他將額頭抵在我的頭上,低聲說道:“我在乎的是我們的未來。”
“可是我在乎。”
我用力地推開了他,雙目發澀地盯著他,近乎歇斯底里地說道:“就算我想忘,也不能改變那個人是顧子簫親生父親的事實!”
“顧謙修,我只問你一次,五年前那天晚上,所謂的Z先生,到底是不是你?”
“……”
顧謙修僵在了原地,臉上滿是錯愕地看著我,緊接著眸色越發陰沉幽邃下來。
“喬靜……”
我笑了,止不住眼角的眼淚,“顧謙修,你真的可以的。設計了這麼大一個圈套讓我鑽,顧子簫分明就是你的親生兒子!那個所謂的Z先生,也是你扮演的角色!”
“之前你總是在說許玥是在演戲,其實你的戲比她多多了,你演的很好,跟你生活了五年,我都沒發現你還是奧斯卡影帝。”
“喬靜,你聽我解釋……”
“不需要再解釋了,沒什麼好解釋的了。如果我今天不過來質問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把我矇在鼓裡?讓我一輩子覺得對不起你?你結紮了,不是因為你無所謂、更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你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輩子有顧子簫這個兒子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