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猶豫之際,華欽風卻說:
“玉竹身子也弱,現在也學會騎馬了,你看她現在氣色多好。身子弱更是要動一動,動了胃口也好,吃得好了,身子自然就好了。”
謝玉竹附和道:“王爺說的也不無道理。何不讓王爺試一試,或許皇太孫的身子果真變好了。若是身子不適,我們就立即停止練習,太子妃若是再不放心,安排個御醫跟在身側,時時刻刻看著皇太孫。”
夫妻倆人一人一句,把話說得圓滿。
華錦麟本就對華欽風十分崇拜,現在對謝玉竹也是十分佩服。
“母親……我想跟三皇叔學騎馬。我保證,身體不舒服就立刻不學。”
太子妃看著華錦麟渴盼的目光,終是心軟。
點了點頭,溫柔地說:“好。母親允了。”
“太好了!太好了!寒酥,你聽到了嗎?我要學騎馬了,我要學騎馬了!”
華錦麟興奮地拉起身邊照顧他的女官,歡快地小跑起來。
張寒酥被小手拉著,不能太用力阻止,也不能放任不管。
彎著身跟在身後:“我聽到了,皇太孫您慢點。”
謝玉竹這才注意到依舊穿著一身官服的張寒酥,面容清秀冷清,不由多看了兩眼。
“好久沒有看到麟兒這般高興了。”太子妃滿眼笑容,有張寒酥陪著麟兒,她放心地收回視線。
客氣地對華欽風說:“多謝王爺願意來教麟兒。因為麟兒的身體,人人都不願意冒險,生怕磕到傷到麟兒。若是太子在我們母子身邊,或許也會試著讓麟兒學騎馬學射箭。”
華欽風認真道:“太子妃放心,我會照看好皇太孫的。”
感激道:“以後有勞你們夫妻倆了。”
華欽風恭敬地行了一禮。
這番客套,謝玉竹看了都覺得尷尬。
拉下華欽風作揖的手,自然笑道:“太子妃客氣,皇太孫可是我們的親侄子,怎麼能不疼愛呢。”
太子妃眼神微顫,然後眉眼都是笑意,意味深長道:“玉竹說得極是。”
幾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快樂的華錦麟身上。
華錦麟不小心,就撞到了前面的人。
“何事讓皇太孫如此開心?”張太傅兩手扶住迎面跑來的皇太孫。
華錦麟理了理衣衫,畢恭畢敬地向張太傅和張星河行禮:
“見過張太傅,張少師。本宮得了母親準允,三皇叔要教本宮騎馬,所以一時忘形。”
張太傅和藹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皇太孫高興便去玩吧。”
“多謝張太傅。”
華錦麟說著,又行了一禮才走回太子妃身邊。
張寒酥垂下眼,同華錦麟一起行了禮,跟隨其後。
“我和星河雖常去東宮,可要見上你一面還真是難啊。”張太傅忽然出聲。
低垂的眼眸顫了顫,回頭鄭重行禮:“拜見張太傅。”
空氣似乎凝結住了。
只聽到張太傅輕輕嘆口氣:“三年未見,連聲祖父都不願意叫了嗎?”
“寒酥不敢。”依舊垂眉,聲音清冷。
“星河與你從小一起長大,兄妹情深,你怪祖父瞞了你,也不能不認他這個兄長。”一臉慈愛地看著她。
張星河的目光自她出現的那刻便從未離開。
“是寒酥沒有福氣。”睫毛顫了顫,低聲道。
張太傅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華錦麟又來牽張寒酥的手,興致勃勃地說:
“寒酥,寒酥,陪我到前頭看看,好熱鬧!”
張寒酥應著華錦麟,離開前,說:“寒酥告退。望張太傅身體康健,望張太師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