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爺你是有什麼……”
下一秒,她的紅唇再次被人攻略。
這次謝玉竹有了經驗,輕輕回應了一下。
華欽風便一發不可收拾,如同暴風雨般猛烈,貪婪地吸取只屬於她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謝玉竹喘不上氣,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謝玉竹,還想繼續馬車裡未完成的事嗎?”華欽風壓在她身上,威脅道,“你再惹我,後果自負!”
她大口大口吸著氣,睜大雙目,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瞧她一下子乖巧的模樣,華欽風心都軟了。
“乖乖睡覺。”替她掖了掖被子,輕聲道。
“嗯……”
謝玉竹閉上眼睛,氣息平穩後,便很快睡著。
今晚也著實是累到她,放鬆下來就立即入了眠。
華欽風卻躁動不安,盯著上空默唸清心咒。
哎,謝玉竹,為何能睡得那麼快?
果然是不把他當丈夫。
剛才她回應了吻,是不是代表至少她是不抗拒他的。
事事聰明,卻唯獨不懂情愛。
算了,她還小,只能慢慢等她開悟。
有些苦難只能他一個人獨自受著。
早晚有一天,要向她討回來。
一夜無眠。
第二天,天還未亮,華欽風便起床。
走出長風院的時候,連朝陽都沒到。
朝陽聽到動靜,晚他一步出門,緊跟上。
“王爺你起得可真早。”
華欽風預設。
哪裡是他起得早,根本就沒有睡。
城門外,涼風徐徐。
一隊人馬緩緩從城內走出來。
帶頭的蕭中聽到身後策馬揚鞭的聲音,拉住韁繩,隊伍停下來。
華欽風騎馬飛奔而來,在隊伍不遠處勒住韁繩,從馬上下來,把韁繩遞給朝陽,走向蕭中。
“你還是來了。”蕭中也下了馬。
“謝玉竹讓我偷偷來送你,別讓你發現了。可送別是兩個人的事,你若不知道,又算什麼送別。”他淡淡露出一個笑容來。
蕭中露出慈父般的笑容:“王爺一點都沒變,即便成婚了,即便在中都,王爺還是那個在西陲自由瀟灑的王爺。”
倆人並排走出隊伍,無人跟從,單獨聊著。
“怎麼不見四丫頭?”朝隊伍看了一眼,沒有找到蕭冰心的身影。
“以後蕭家只有三個男兒郎,再也沒有四小姐了。”蕭中微微嘆口氣。
“她出什麼事了?即便再任性,做錯些事,也不至於被父王降罪,我去求求父王和母后。”緊張道。
“不用去了。她是自願留在中都,她寧願做文王的妾侍,也不願與我回西臨。”阻止他,無奈地解釋。
“我去把她找出來,綁也綁回西臨!”
怒火中燒,這是不孝呀!
更是氣蕭冰心不懂得珍惜西陲的自在生活,是他最嚮往的地方。
“心已不在,一副軀殼帶回去也是無用。”蕭中苦澀一笑。
“她是堂堂護國柱石的女兒,是四大名氏的蕭四小姐,怎麼能做妾呢?!她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華欽風實在不明白她的做法。
“昨晚的事我不知道有多少是她做的,但從你憤怒的眼神中,大概能猜到一二。你和王妃沒有當場揭發,在此謝過。作為父親,沒有做到應盡的責任,沒有好好教導她,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錯。無論她對你或是王妃做了什麼錯事,今日也在此道歉。”
華欽風不想提,即便蕭冰心利用他,甚至對他下了毒,也不會告知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