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練武場練武嗎?”
老流眯眼笑:“王爺沒在練武場,王爺出去了。”
“去哪裡了?”
“下午來了幾個世家公子,邀王爺去郊外騎馬,王爺就去了。”
謝玉竹點了點頭,華欽風堂堂王爺,在中都有幾個朋友是正常的,沒再多想。
朝陽卻微微蹙眉:“王妃,我們的方法對王爺是不是沒有效果?王爺一向獨來獨往慣了,我們不跟著,他反而更自在。”
謝玉竹看向府裡的長輩:“嬤嬤,您覺得呢?”
嬤嬤只是笑,眼神信任:“王妃想做什麼,我都支援。”
想了想,冷落華欽風,事事告訴他,似乎不能讓他失落,也不能讓他擔心到有所顧慮,該做什麼,他還是會做什麼。
雲苓和朝陽的擔憂她也是要考慮的。畢竟他們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也就不一樣。華欽風若是真動怒,她可以帶著雲苓走,府裡的人卻不能。
“朝陽說的有道理,這幾天下來,王爺確實沒什麼變化。今早親身經歷,讓我感受頗多。他也認錯了,我們也冷了他幾天,見好就收。再另想法子吧。”
眾人點頭,都贊同。
朝陽快快吃飯:“吃好晚飯,我出去找王爺!”
謝玉竹:“嗯。”
塞進嘴裡一塊肉,白果歪著腦袋問:“那王妃今晚是不是不住在白蓮軒了?”
嬤嬤笑著接話:“王妃自然是要和王爺住一起的。”
謝玉竹明白嬤嬤的意思,她是王妃,整日和王爺分開睡,不成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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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苓,吃完飯,收拾收拾,回長風院。”
“好的。”
晚上,謝玉竹在長風院正屋內照例伏案編寫《毒草經》,這幾日在白蓮軒幾乎白天也在寫,從南覓到中都一路收集的毒草快要編寫完,有時間要出門尋找新的毒草。
正思量著,門外傳來華欽風醉醺醺的聲音。
“你們不理我就不理我,誰稀罕……有的是人請我喝酒……”
謝玉竹放下筆,起身朝屋外走。
推開門,就見喝醉的華欽風蹲在地上,抱著院中的一塊大石頭不肯鬆手。朝陽力氣沒他大,爭奪了幾下,沒成功。
這已經是謝玉竹第二次看到他喝醉的樣子。
“他怎麼喝成這樣?”微微皺眉。
“我找到他的時候,王爺已經喝得不省人事。要是晚去一步,今晚不知道要被那幫世家公子帶到哪裡去?”
“不帶回府,要帶到哪裡去?”謝玉竹走到華欽風身邊,彎下腰,紅撲撲的臉有一半被絡腮擋住,傻乎乎地往石頭上湊,“難不成他們要把王爺帶回家?就王爺的姿色……”
謝玉竹懷疑的眼神望向朝陽。
朝陽糾正:“自然是風流煙花之地……”
謝玉竹的眼神更是露出不解。
連忙搖頭否定:“王妃別誤會,王爺從來不去那種地方的。”
“不用解釋,他除了舞刀弄槍,女人在他眼裡長得都是一個樣子,怎麼會去煙花柳巷?”謝玉竹十分放心。
以後華欽風要是有:()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