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爛好人,主動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分給了我,只拿最少的那個。
地道。
夠義氣。
柳爺聽了這話,卻是呵呵一笑,拿起那枚古錢幣把玩道:“狗五,是誰給你的勇氣,這麼信任此人啊?”
狗五拍著胸脯道:“就憑楊老哥懂鬼門卸骨手,肯定是昔日鬼門的人,做事有規矩,當得起!”
柳爺當即冷笑一聲:“鬼門?狗屁的鬼門!跟一個只會打慌子的陰險小人合作,你要當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狗五愣在原地:“打慌子?楊老哥對我打慌子了?沒有啊!”
柳爺將古錢幣往桌上猛地一拍:“這還不是打慌子?這可是楚北雙龍一兩的珍品,一枚就價值一百五十萬!”
“什麼!?”
狗五一臉不敢置信,轉頭就看向了我。
但眼裡,更多的是震撼。
震撼我居然一眼就能夠在鬼市裡,挑到一枚價值上百萬的古錢幣,還能確定是珍品……
“哼!”
柳爺冷哼一聲,轉而看向了我:“你想入局,想歃茶為盟,卻欺騙狗五,為你撿漏打掩護,叫我怎麼相信你?”
話是這麼說。
但聰明人都知道。
撿漏這東西,就是身家性命。
我完全可以不把這枚錢幣的事情說出來,以自己的辦法弄到手,卻還是拉狗五進來分錢,這就已經很地道了。
這柳爺,純粹是想找我麻煩。
或者說。
他想貪掉這枚古錢幣。
有意思。
我不慌不忙解釋道:“柳爺說得對,這事的確是我錯在先,不該騙狗五兄弟,那我就先拿出誠意,將這枚古錢幣送給柳爺您。”
“不過狗五兄弟的那十萬塊,你得分給他,當作賠罪禮,咱們凡事拎得清,做事無二心。”
何為大,何為小。
我還是分得清的。
區區一枚古錢幣,我並不在意。
給了,就給了。
因為瞧柳爺這氣勢,不給我就入不了局,髒不了北駝魔的寶物,幹不了這個噁心事。
當然。
我楊承業,也不是任由他人擺弄的脾氣。
想悄無聲息把錢幣拿回來,我有一百種方法。
暫時交給他保管,也沒有什麼。
狗五一聽這話,嗖地一聲站起來,對我拱手說道:“楊老哥,狗五這人好說話,撿漏如中彩票,真實價值都是護在心裡的秘密,俺又不是你親戚,你肯分我十萬塊,是我走了運!”
“你且待我跟柳爺說道一番,這一百五十萬,怎麼樣你也得留下點,狗五還是有這個面子的!”
說罷。
他看向柳爺,沉聲說道:“柳爺,既然要合夥做事,楊老哥的為人,我可以用性命擔保。”
“剛才那番措辭,您也聽見了。”
“以您的身份地位,這一百五十萬,不過地上的雞毛,恐怕不值得您動金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