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
因此杜書記格外慎重,每條指示,他都要親自過目。
顧秋的工作也變得忙碌起來,可他卻突然發現,呂怡芳不見了。
這個呂怡芳可是平時專門為顧秋打理的,沒有了她,一下子還真的不太適應。老朱這傢伙在外出差,說是去考察,鬼知道他去幹什麼?
賓館裡的人說,呂怡芳吩咐過,她要回老家一趟,讓大家按部就班。
可誰能想到,一個星期過去了,呂怡芳還是不見人影,打電話也一直處於不在服務區的狀態。
半夜裡,老朱突然回來,敲顧秋的門,“顧兄弟,顧兄弟,不好了,我家怡芳不見人了。”
顧秋每天忙到好晚,剛剛睡下,又被他吵醒。你們家女人不見,關我什麼事?說得好象是我拐走了她似的。
等顧秋開了門,老朱那心急火燎的樣子。“怡芳不見了!怎麼辦?”
顧秋有些奇怪,昨天他還問過服務員,服務員說呂怡芳回老家去了。
顧秋當然沒多想,可老朱去過她老家,沒人。
連自己給她買的賓士也不見了,老朱急得跳。難道不成被人綁架了?
呂怡芳人這麼漂亮,又開著賓士,難免有人打她的主意。顧秋馬上否定他的說法,這個假設不成立。
如果是被人綁架,為什麼沒有人打電話過來要錢?除非是被人謀財——!後面的兩個字,顧秋不說了。
老朱一聽,立刻嚇癱了,“這可怎麼辦?已經很多天了。”
顧秋很冷靜,“你先回家裡看看,如果沒什麼線索,再報警不遲。”
老朱腆著肥大的肚子,跑回家裡一看,桌子上果然有一個信封。不用說,這是呂怡芳留給他的。
呂怡芳說,自己不想這樣過下去,她要出去走走。叫老朱不要找她,如果她在外面倦了,自然會回來。
老朱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這個雞飛蛋打。全完了。”
顧秋總覺得,呂怡芳離家出走,絕對沒這麼簡單。可那封信,卻是她的親筆信。
以常人的眼光來看,老朱又肥又矮,除了有幾個錢之外,也沒什麼長處,呂怡芳呢?年輕漂亮,跟他在一起自然是為了那幾個錢。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要突然離開呢?
顧秋倒是知道,老朱為她買了賓士的事。賓士還沒有上牌照呢?那輛火紅火紅的賓士,平時就停在省委賓館的門口。
顧秋問老朱,呂怡芳有什麼親戚?
老朱說,呂怡芳親戚倒是挺多的,但是那些親戚不好說。顧秋無意中聽到老朱說,呂怡芳以前是安平紡織廠的一名職工,她這個工作,還是求爺爺告奶奶,讓餘副書記給弄的,有一次自己去紡織廠,看到了呂怡芳,兩人一拍即合。
顧秋很意外,呂怡芳居然與餘理是表親?
這個訊息,傳到杜小馬的耳朵裡。
杜小馬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呂怡芳在離開之前,求他共度一宿。仔細算來,呂怡芳比杜小馬,僅大一歲。
那天晚上,呂怡芳就象一個多情的女子,想盡千方百計,哄杜小馬開心。只是杜小馬心裡總覺得,自己與她這段孽緣,有點對不起黎小敏。
可他還是經不起呂怡芳的哀求,陪了她一個晚上。
呂怡芳離開後,杜小馬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心裡總是想著這些煩心事。
眼看與小敏的婚期越來越近,自己卻跟呂怡芳有了孩子,萬一讓小敏知道,她會怎麼想?
雖然說,人不風流枉少年,但是風流之後,還結下了果子,這就是令人鬱悶的事。
他心裡也有嘀咕,呂怡芳幹嘛要跑掉?好端端的,呆在南川也不錯,有吃有用,還有賓士。雖然嫁給了老朱,但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