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神太過分了!”我將腦袋往前湊湊,臉頰貼著他的臉頰,撒嬌一般的說著。
鹿神沒有說話,只是將燈籠擱在了地上,摸了摸我的臉。
“怎麼又哭了?”
我一愣,還沒想到都擦了把臉了怎麼還被他摸了出來。
但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我眼睛一亮,湊的他越發近了,差點還從他背上摔下去。
“從小就是這樣,安靜片刻也不行。”鹿神忽然說了這麼一句,乾脆將我放了下去。
我站在地上,雖然對於不能上背的這項福利被剝奪了有所不滿,但這樣和鹿神對話的場景實在是久違的溫馨與熟悉,我便沒有多計較。
“剛剛我看見銀鳳了。”想到剛剛那件事,心底頓時又堵了起來,我大著膽子伸手捏住鹿神的衣袖,發現對方並沒有特別大的刺激反應,乾脆得寸進尺將自個兒整個塞到了鹿神的懷裡。
“銀鳳居然叫你夫諸哥……”我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口,眼淚瞬間就滾落了一串,“我都叫不了這個名字了。”
記憶忍不住又回到了那個秋季的午後,鹿神面無表情的說著以後只叫他鹿神吧般的傷人話,我也是像現在這樣,眼淚止也止不住。
不過不同的是,那年的鹿神看到我流淚居然轉身就走,不像今天還懂得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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