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顧珩還給朕獻了新式鍊鐵的法,這法不但能鍊鐵,還能鍊鋼,只要試了沒問題,要不了多久,大秦的鋼鐵就能多的用都用不了。”
“真的?”霍臻有些不大相信地看著他,“他怎麼會懂這麼多?”
榮瑾忽悠她道,“他沒跟朕交底,不過朕猜他應該是墨家的人,一千年前他們墨家就能讓人飛到天上去,那墨家弟會幾手鍊鐵鍊鋼的本事也不算出奇,你說是不是?”
霍臻果然信了,榮瑾心裡暗笑,正色道,“朕有件正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霍臻問道。
榮瑾放緩了語調,道,“這件事朕左思右想,只有交給你才放心,可朕又有些猶豫,怕你會吃苦。”
“到底什麼事?”霍臻被他慢吞吞說的發急,按捺著想打他一頓的衝動,忍著脾氣道。
“你看,你看,就是這麼性急,朕還怎麼放心把事情交給你,”榮瑾自己把人逗急了,反倒反咬一口,霍臻深吸口氣,木著臉道,“我不急,你慢慢說。”
榮瑾就是特別喜歡看她被逗急了又不能發作的樣,心裡暗爽暗爽的,但是一想將要讓她去做的事,心情又壞了起來。
“是這樣,”榮瑾握著霍臻的手道,“關於你去墨玉那件事,朕原本打算叫南寧隨便找個藉口,把你留在京裡,但現在朕有了別的想法。”
見霍臻坐直了想說什麼,榮瑾在她手上按了按,“別急,朕知道你的心意。”
榮瑾心裡暖呼呼的,他知道要是自己不說,霍臻是真的打算去那個地方做那個芝麻官,不為別的,因為那是他的旨意。
皇帝下了旨而臣下不遵從的話,皇帝的顏面何在。
為了他,哪怕更危險的地方,霍臻也不會猶豫。
這就是他的霍臻,榮瑾略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墨玉地方雖然偏僻,但現在想來,偏僻反倒是件好事,朕打算叫顧珩跟你一起去,京裡現在情況你也知道,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朕不想把那些東西曝光出來,那麼犀利的兵器,要是不能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朕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榮瑾眉間隱有凝重之色,望著霍臻道,“朕打算練一支新軍,就用親衛營的班底,這陣親衛營鬧的厲害,朕正好有藉口好好修理修理他們,將來你跟顧珩在墨玉造出來的新兵器,就先用在他們身上。”
“他們……行嗎?”霍臻有些懷疑,那幫廢柴擔得起這等重任?
榮瑾也是實在沒人可用才會想到他們,語氣有些發狠地道,“朕說他們行,他們敢不行,不行的就都不要了。”
霍臻,“……”
不要了的意思是拖出去打死嗎?她上次不過隨便教訓了那班廢柴幾下,就被誥命夫人們成群結隊的進宮告御狀,這要是拖出去打死幾個,還不得把宮門都踏破了。
霍臻想想都替他覺得頭疼,性不想了,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榮瑾道,“道理上自然是越快越好,可是,”他停住了看著霍臻,“你這一去也許兩年都未必能回來,朕的孩怎麼辦?什麼時候生?”
霍臻,“……!!”起身就想退的遠一點。
榮瑾眼疾手快,攥住她手臂把她捉了回來,霍臻不提防往後一撞,靠在了御案上,榮瑾兩手往御案上一撐,霍臻就被他圈在了身前,進退不得,“你跟皇叔打的那個賭朕可都聽人說了。”
霍臻使勁往後仰了仰,瞪著他,沒好氣地道,“你叫李知恩下藥,我也聽皇叔說了。”
榮瑾笑了,“你當時打賭的時候,可曾說不能下藥?”
霍臻不說話了,她本來也說不過他,榮瑾抬手輕輕在她耳邊拂過,低聲道,“霍臻,選個日吧。”
霍臻臉頰騰地紅了,扭過臉,“無媒無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