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幫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現在,蔡永強和劉濤卻有了共同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因為這個邏輯,劉濤和蔡永強坐在了一起。
“兄弟,我這個人快人快語。”劉濤喝了口茶,把茶杯重重一放,道,“這裡沒有外人,我就直接說了,你我兩人都在蝴蝶幫手裡吃了一個大虧,算的上是難兄難弟,不知道你怎麼想,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蔡永強掏出一支香菸,點燃後吸了一口,沒有接茬。
“宋家的那個小妞,也太過分了,管天管地還管人放屁?本來,兄弟你吃公交線,rì子過的爽,可是呢,宋家小妞偏偏要和兄弟你過不去,說什麼要伸張正義,懲惡鋤jiān。再說我們斧頭幫吧,我們一不偷二不搶,乾的是正當營生,可是,蝴蝶幫還是找到我斧頭幫了,如果不是我當時大意了,蝴蝶幫已經成為了歷史。”
蔡永強聽了有些不爽,你斧頭幫乾的是正當營生,這不是暗示我菜刀幫乾的不是正當營生嗎?
吐了口煙,蔡永強道:“沒有辦法,弱肉強食啊!”
劉濤搖了搖頭,笑道:“無論是兄弟你的菜刀幫,還是我的斧頭幫,和蝴蝶幫比起來都不弱,我們都是因為輕敵惜敗。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我這次找你,就是想和你聯手,一起對付蝴蝶幫。相信你我聯手,要滅了蝴蝶幫不在話下。”
“哦。”蔡永強微微點頭。
“滅了蝴蝶幫之後,我們可以一拍兩散,也可以繼續保持同盟關係,互幫互助,一起發財。”
蔡永強眉頭緊鎖,似在思考。
嘭!
一會兒後,蔡永強奮力一排桌子,把劉濤嚇了一跳。
“會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你說怎麼幹,我聽你的。”
“好。”雖然包廂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劉濤還是略微壓低聲音,道,“我們聯手的事情,注意保密,我今天就去給蝴蝶幫的人下戰書,晚上,我帶著斧頭幫的人和蝴蝶幫的人在正面搏殺,你帶人從後面夾擊……”
在別墅內修煉幾天之後,肖雲接到了黃中華的電話,說是有要事相商。
來到蝴蝶茶莊,肖雲發現黃中華的神sè有些凝重,笑了笑,道:“怎麼了?”
“劉濤把話放出來了,晚上十點,南燕山決一生死。”
“那又如何?”
黃中華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擔憂道:“我倒是不怕,兄弟們也個個鬥志昂揚,但劉濤一定是有備而來,我們不能不多加小心。”
肖雲點了點頭,內心也思慮開了。
黃中華說的不錯,劉濤肯定是有備而來,但肖雲並沒有太放在眼裡,畢竟,斧頭幫也只是一個小型黑幫,上次在南燕山被蝴蝶幫重創,短短几rì便捲土重來,戰鬥力也不會強到哪裡去,肖雲相信士氣大盛的蝴蝶幫對上斧頭幫不會吃虧。不過,肖雲有些擔心肖鵬,肖鵬的yīn險肖雲早有領教,趁你病要你命這種事肯定乾的最歡,這次劉濤放出風聲,說在南燕山決戰,肖鵬會不會偷偷安排一批人手,到時候突襲自己?
“大哥,黃先生,蔡永強想見你們。”一兄弟進來彙報。
“蔡永強?”黃中華立馬提高jǐng惕。
“讓他進來。”肖雲吩咐道。
很快,菜刀幫幫主蔡永強就進入了小包廂。
“黃先生,大哥。”蔡永強能屈能伸,他把姿態放得很低,微微躬身給肖雲和黃中華打招呼。
“蔡永強,你來這裡做什麼?”黃中華怫然不悅,雖然他自詡涵養極佳,但南燕山一戰,他被蔡永強請去的和尚捅了一刀,心中尚有幾分火氣。
“大哥,黃先生,南燕山一戰給了我當頭棒喝,我想過了,盜竊確實是一種不恥的行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