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至於呢嗎,哈哈!”
滑動接通,八兩兄沒個正行地往沙發上舒適地躺靠下去,打趣著輕聲笑道。
“也就你才能笑得出來!”沒想到陳八兩會是這麼一句開場白的蔣建華一愣,繼而無奈地苦笑道。
“多大點事,本少爺難不成還得在你耳邊跟你哭述起來?好了,解除全城封鎖恢復正常吧,別整得讓全世界都以為江州發生啥大事了!”
吊兒郎當的口吻收斂起,陳八兩凝重地淡聲說道。
多大點事?
這還不算大事?
感覺思維跟陳八兩明顯不在同一個位面中的蔣建華搖了搖頭,道,“八兩啊,你真以為能精心策劃出這麼一出襲擊的就只有那麼幾個死去的雜碎嗎?不,肯定還有其他成員潛伏在江州!”
“然後呢?”八兩兄反問道。
額--
蔣建華被頓然一噎。
然後?
臥了個槽!
這真的是大禍害陳八兩的本尊?
這可是你被人埋伏襲擊啊!
但這話蔣建華是說不出口的。
頓了頓聲,聲音正肅地道,“為了給當局跟江州所有老百姓一個交代,寧可錯殺一千,也不錯放一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要在江州範圍內把那些餘孽繩之於法,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國土裡,不管在哪個角落,華夏的底線都容不得被挑釁!這次事件發生在江州,我們江州班子必須要就此事作出本職的交代!”
聽著蔣建華這番正義凜然的擲地長言。
八兩兄愣住了!
如此老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
不由地搖頭一笑,道:“行了,老蔣,別跟本少爺在這打官腔了,華夏的國情跟底線那些雜碎會不知道嗎?既然他們敢這麼幹,就已經想到了會面臨的處境!如此全城封鎖的狀態,真能這麼容易把那些翁中鱉給揪出來?”
“這是一種態度!彰顯我們決心的態度!”
平緩話罷,蔣建華接著突然道,“八兩,你是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東亞面孔,先是跟本少爺談了幾句字正圓腔的華夏語,死亡瞬間又喊了聲發音標準的八嘎呀路,你說會是什麼人?”陳八兩玩味地出聲笑道。
字正圓腔的華夏語?
發音標準的鬼子話?
這是特工?
蔣建華在這聲話下於沉默中快速地轉動起了思緒來。
如果是東瀛特工的話,怎麼會不考慮國家利益?
那種狀態下,飆出幾句高麗語來豈不是能撇清自己的民族身份從而把高麗拉下水?
如此想罷,蔣建華皺起了眉頭來,試探著道,“八兩,你說那些是高麗人?”
“呵呵……不管是不是高麗人,本少爺都把他們當成高麗人!再說,除了棒子之外你認為還有其他國家的人敢來冒這種險?”
陳八兩輕呵一聲,戲謔不已地舔著嘴唇道。
“你……你又想對高麗出手了?”
聽著陳八兩那戲謔的笑聲,蔣建華突然心跳加速地驚撥出聲,無形中似乎脫離了這次通話的主題。
一道推文就把高麗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了。
要是這大禍害再出手的話,高麗……得面臨怎樣的滅頂之災?
對棒子狗一向都在心底裡厭惡不已的蔣建華在這瞬間中突然覺得有些熱血沸騰了!
“作孽,是需要代價的!等著看接下來登場的好戲吧,先不說了,掛了!”
一聲笑罷,給出了答案的八兩兄沒再沒完沒了地扯下去,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
那一聲作孽需要代價,已然意味著風波又得再起。
而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