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自朱凌嶽麾下,但是互相卻都是瞧不上,如果此番被張叔嚴搶去了頭功,胡宗茂是萬萬接受不了的。
心中正自煎熬掙扎,忽聽得有人道:“將軍,您看……!”
胡宗茂急忙抬頭,卻見到一隊人馬正往城門飛馳而來,姚副將已經吩咐城頭弓箭手準備,眼見得那隊人馬靠近,不過百來人而已,清一色都是騎兵,十幾根火把照耀著,如同一條火蛇遊動過來,當先一名騎兵手裡舉著旗子,旗幟在夜幕下飄揚,藉著火光,已經有人看到,那飄揚的軍旗之上,正是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張”字。
“是金州兵!”有人已經叫起來。
胡宗茂還沒看清楚,城下已經有聲音喊道:“胡將軍,不要射箭,我們是張將軍的部下,胡將軍在嗎?”
胡宗茂身體探出城垛,從城頭俯視下去,沉聲道:“本將在這裡,你們是張將軍的部下?”
從這隊人馬中催出一騎,卻不是兵士裝扮,長袍戴帽,抬起頭,高聲道:“胡將軍,黃玉譚在此,將軍神威,賀州城固若金湯,真是可喜可賀!”
“是黃先生!”胡宗茂舒了口氣,黃玉譚是張叔嚴的幕僚,他既然出現在此,張叔嚴的兵馬自然也是千真萬確到了,高聲問道:“黃先生,張將軍是否已經到了?”
黃玉譚笑道:“胡將軍,我們正午時分,就已經到了,老天相助,今天白天起了大風沙,我們距離楚營不過三十里地,對他們的營地已經是打探的一清二楚,本來白天就要發起攻擊,後來張將軍與眾將商議,等到夜深人靜,楚軍毫無戒備之時,再對他們發起夜襲……!”
“楚營的大火是你們點起來的?”
“正是。”黃玉譚大笑道:“張將軍先派人潛入楚營放火,楚軍大亂,我軍再趁勢出擊,楚軍陣腳大亂,都說楚歡如何了得,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胡宗茂皺眉問道:“卻不知黃先生不去追敵,來此有何貴幹?”
黃玉譚立刻斂容高聲道:“胡將軍,張將軍讓黃某前來,是要感謝胡將軍信守承諾,楚歡禍亂西北,害死了東方將軍,張將軍於公於私,都要親手拿下楚歡,所以張將軍率兵去追,定是要活捉楚歡,張將軍讓胡將軍守好城池,張將軍抓住楚歡之後,再來向胡將軍道謝!”
胡宗茂哈哈大笑,聲音帶著惱怒:“他讓本將守好城池?張叔嚴有什麼資格對本將下命令?”雙拳握起,沉聲道:“眾將聽令,點齊兵馬,隨本將出城!”
第一一零一章 消失
胡宗茂一聲令下,姚副將等武將頓時欣喜若狂,書記官何魁焦急萬分,再次勸道:“將軍,已是深夜,敵情未明,不宜出兵,還請將軍三思啊!”
“等到天亮,楚歡要麼不知所蹤,要麼就被張叔嚴帶到了本將面前。”胡宗茂沒好氣地道:“什麼敵情未明?都不是瞎子,楚軍潰退,你難道看不見。”拔出佩刀,沉聲道:“都不必多言,姚副將,傳令下去,其他三門,緊閉城門,不管是誰靠近,立刻射殺,至若正門……!”掃視眾副將校將一眼,最後卻是將目光落在何魁身上,道:“何魁,正門防守,本將就交給你,陳樹,你留下來,聽從何魁調令,與何書記一同守衛正門。”
一名副將立刻不情願道:“將軍,末將願跟隨將軍出城,痛擊楚軍,雖死無憾!”
“不必多言,讓你留在城中,若是本將取勝,也算你大功一件。”胡宗茂不願意多說廢話,向何魁道:“本將給你留五百人,固守正門,除非本將返回,否則不得開啟城門。”
何魁見胡宗茂心意已決,知道再勸也無用,只能拱手道:“將軍出戰,還望小心謹慎,卑職等候將軍順利凱旋!”
胡宗茂點點頭,吩咐手下眾將點兵,他見到楚軍大營已經是人去帳毀,東面火光越走越遠,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