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公司裡去做事……今天他來就是跟我談這件事
的……”修小眉也平靜了許多,能正面回答這幾個家人的問題了,只是語調顯得…
…。“他又新辦了一個公司?”貢志和問。
“大山子恆發。”
“他果然把恆發辦到大山子去了。這小子早就盤算著要向大山子這塊肥肉下筷
子。他讓你去那個公司幹啥?”貢志和又問。
“當經理。但我跟他說了,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牙科大夫,怎麼能去當經理?
你有多少錢讓我賠?”
“他怎麼說?”
“他說,你就在經理的位置上給我坐著,具體的活兒,有下邊的人去幹……”
“您答應了?”貢志雄問。聽修小眉這麼說,志雄心裡挺不是滋味,頓時覺得
張大康這哥兒們真不夠朋友,就當“經理”而言,他怎麼也要比修小眉強啊!姓張
的真他媽的“重色輕友”。
“他說,我應該鼓起這個勇氣,迎接生活的這種挑戰。他說,這麼多年,我從
來沒有主宰過自己的生活,也從沒主宰過自己的生命歷程。對於我這樣年齡的女人
來說,這一回也可以說是最後一個機會了……”修小眉沒直接回答志雄的問題。
“你答應了?”貢志和重複剛才志雄的問題,又追問了一遍。
“……他翻來覆去地說……翻來覆去地勸……”修小眉表示了十二萬分的為難。
“您最後還是答應了?”
“下樓前……我勉強答應了他……”
這時,電話鈴響了起來。是貢開宸打來的。“爸……我們都在哩。”貢志英拿
起電話,對貢開宸說道,然後忙捂住送話器,低聲地關照在場的那幾位:“爸馬上
就到了。快別說張大康的事了。”然後又鬆開手,對電話裡的貢開宸說道:“爸,
您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