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鼠只知道大當家的想要借丁家來壯大自己的實力,卻並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陳老黑自然不會跟他說。所以,他滿腦子都是送出去的那些禮物,忽然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道:“丁家今天收了不少禮,金銀珠寶肯定少不了,說不定還會有價值連城的寶貝,要不今晚咱們搞他一下?嘿嘿,說不定還能大大撈上一把。”
陳老黑鼻翼一抽眼睛亮了,他想到的是出一口惡氣,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主,今天沒有達成心願自然是滿腹怨恨。不過,他立刻又瞪了胡老鼠一眼斥道:“胡鬧,你以為丁家鏢局是飯館子啊,想去就去?丁家可不好惹,你給我消停些,不要惹禍上身。”
胡老鼠不服氣地嘟囔道:“丁家的人又不是三頭六臂怕個球,再說,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而且還是在今晚下手,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胡老鼠越說越帶勁:“這會兒丁家的壽禮必然是堆積如山,就是少上一些一時半會兒他們也發現不了,等發現咱們早回到山寨了,再說就是他們發現了也不怕,現在這南都城裡的江湖人多了去,丁家怎麼知道是誰幹的?丁家如果滿城找竊賊不但會被江湖同道笑話,而且還會把所有來賀壽的江湖朋友都得罪了,你說丁家會幹這蠢事嗎?說不定丁家被盜還不會聲張,這就叫打掉牙齒咽肚裡,嘿嘿,白白便宜了咱們。”
陳老黑被說得怦然心動,見財心喜,這就是所謂的匪性難改,但是,他看著胡老鼠洋洋得意的勁兒莫名其妙地一陣不快,把眼一瞪厲聲道:“老四!**的是不是活膩味了?在這南都城裡這會兒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咱們這些道上混的,如果不是丁家的面子大再加上各山寨給保安團和警察局上下打點你以為咱們還能平平安安在大街上溜達?哼,你給我安分些,惹出事來咱們都跑不了。”
胡老鼠心中頗不以為然,不過,他對陳老黑這位大哥還是敬畏的,陳老黑與他有救命之恩,當年在他在鄂北作案失手被武當派千里追殺遇到陳老黑被他所救,雖然是陳老黑救他是貪圖他盜的那件戰國楚王金印,但畢竟是救命之恩,而且陳老黑武功高強心狠手辣,讓他不得不畏懼多多,所以,陳老黑一發火他就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趙翰青遠遠地跟著陳老黑胡老鼠一行,直到他們進了芳馨園,看來這裡是就是他們在南都城落腳的地方了。他復仇的心思很迫切,而且這也是一個機會,如果不能在這南都城找機會幹掉胡老鼠的話,一旦胡老鼠返回山寨的話,漢王寨易守難攻,通往山寨的只有一條崎嶇的小路,再下手的難度不知道要增加多少倍。
機會需要等待的,機會也是需要尋找的,趙翰青一向很有耐心,胡老鼠只要不離開南都城自己就有下手的機會。至於胡老鼠的身手是不是比自己強趙翰青倒是沒有在意,他又不是光明正大要和他決鬥,敵明我暗,只要能報仇雪恨趙翰青不在乎用什麼手段,投毒、打黑棍、拍黑磚什麼下三濫的殺人方法都行,只要管用。他的復仇行動開始了。
紅綃帳暖,一具白羔羊,在胡老鼠眼裡不穿衣服的女人都是“羔羊”,他貪婪地盯著那隻“羔羊”,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這樣的尤物了,確切地說是從他不做貨郎之後就沒有再到這裡來。以前,他隔三差五總要到南都城來進貨,每次都少不了到芳馨園來快活一番,自從不再做貨郎以後,胡老鼠就沒有再到芳馨園來了。受不了了,他突然怪叫一聲向“羔羊”撲去,一聲嚶嚀,很像羔羊的哀叫。
胡老鼠下床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有氣無力的羔羊征服的快感讓他一下子又有了精神,抓起衣服胡亂地擦了擦穿上了衣服,雖然有再戰之力但是他還是決定先去解決一下肚子問題,在丁家參加壽宴光顧著四處跟江湖同道應酬除了灌了一肚子酒還真沒有吃多少東西。
芳馨園裡自然供應酒菜飯食,但是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