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和我們一起救你們出來,可是他們口頭應付,卻不曾有絲毫的行動,還說什麼小不忍則亂大謀,我一介女流,不懂什麼大謀小忍,他們不救,我自己想辦法就是。”
魯天佑表情有些複雜,並沒有說話。
林黛兒看了魯天佑一眼,幽幽嘆道:“天佑哥,你……你是不是怪我胡來?”
“傻丫頭,怎麼會。”魯天佑溫和一笑,道:“你為了我和二叔身涉險境,我魯天佑又不是不識好歹之人,怎會怪你。”
林黛兒聽魯天佑這樣說,心裡才好受些,嫣然笑道:“我便知道你不會怪我。”
魯天佑見林黛兒一笑百媚生,心中一蕩,笑了一笑,隨即神情微顯凝重道:“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了。”
林黛兒道:“你是擔心道門對我們不利?”
魯天佑微一沉吟,才道:“道門近年才開始在西山道發展,根基不穩,我只擔心這次一鬧,喬明堂他們有所察覺,會對道門的發展大大不利。”
林黛兒正色道:“天佑哥,天門道裝神弄鬼,咱們不如干脆和他們斷了關係。他走他們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不與他們扯上干係。我就不相信,沒有他們,咱們自己還報不了仇。”
魯天佑立刻道:“真是孩子話。咱們都是入了道門,拜過老君,一入道門,永拜老君,這都是立下了誓言的。”
林黛兒俏臉滿是無奈之色,眼眸子卻又大事不滿,扭過頭去。
魯天佑苦笑道:“黛兒,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喜歡鬼鬼祟祟。可是咱們也是沒有法子,為了義父的仇,能忍要忍,不能忍也要忍,天門道利用咱們,咱們最後也不還是要利用天門道。沒有天門道的實力,咱們很難報仇!”
林黛兒漂亮的紅唇微微動了動,終究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魯天佑抬起一隻手,輕輕去拍林黛兒的肩膀,一隻手剛剛拍上林黛兒香肩,林黛兒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嬌軀一顫,急忙躲開。
魯天佑一怔,隨即顯得十分尷尬,慢慢收回手。
林黛兒閃過之後,卻也顯得有些尷尬,見魯天佑神情有些不對,微低下螓首,柔聲道:“天佑哥,我……我不是有意要躲開,我……!”雙頰飛霞。
魯天佑摸了摸腦勺,笑道:“我……我也不是有意的。”
林黛兒螓首壓得更低,輕聲道:“其實……其實你被抓之後,我日夜都在擔心你……!”
“我也擔心你。”魯天佑道:“黛兒,你放心,拼了這條性命,我都會救出二叔和五哥,也一定會為義父報仇。”
林黛兒抬起頭,看著魯天佑,點頭道:“我知道你一定會的。”
便在此時,忽聽得又有腳步聲從後面傳過來,兩人立刻都不說話,回頭看去,只見一道身影從船艙內出來,看到兩人,那人笑道:“兩位也都沒有歇息?”
林黛兒瞅那人一眼,認出此人是一同突圍出來的囚犯,到現在也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微蹙柳眉,魯天佑卻已經起身拱手笑道:“兄臺沒有歇息嗎?”
那人走過來,道:“背上被砍了兩刀,雖然敷上藥,但是還有些疼痛,難以入睡,所以出來透透氣。”又拱手道:“今日承蒙兩位搭救,活了一條性命,在這裡謝過了。”
魯天佑笑道:“都是江湖同道,不必言謝。”豎起拇指道:“兄臺在刑場之上,面不改色,氣魄驚人,在下很是佩服。”
那人哈哈笑道:“仇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膽子大,就算被殺,二十年又是一條好漢。不過死在官府劊子手的手底下,難免遺憾,幸虧諸位搭救,才沒有死在無名小卒之手。”
魯天佑道:“當時我瞧兄臺的刀法很好,在刑臺之上連殺三人,刀法出神入化,真是欽佩得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