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攻,百姓兼愛,從不是一句空話。”
“好了,理由給你了,手拿來!”他抓過了樂師的手,然後把嘗試用墨家的秘術將機關和經脈,內氣相聯起來。
李觀一撥出一口氣,他坐在那裡,把劍放在旁邊,在這裡看著鬼市外面飄落的大雨,怔怔失神,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任何天子或者王侯的臣下,那些成熟的君王,和他有本質的不同。
李觀一眼中見到惡,是恣意妄為的劫掠他人。
但是他發現了,這不是大惡。
如姜遠這樣的人,看待其他人是完全看待另一種生物,這甚至於無關善惡,他們這樣的兩種人,不得志或者沒有力量也就罷了,一旦都有豪雄的氣魄,那就是絕對不能共存的。
雨,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