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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不近女色……不知應不應該算是一種瑕疵,不過這些終歸是別人的私事,楊瑾也不便妄自猜測,興許是一心撲在學問上,這種人世間倒也不少。

這一日,他們終於選定鑄造地址,此地位於甘泉山一側,地理環境,土質結構,均符合韓羽的要求。韓羽似乎也很高興,回到城中,選了一間酒肆,破例叫了兩罈老酒。

韓羽興致勃勃地道:“你們……在歡喜慶祝的時候,都喜歡喝些酒吧?我等也連續辛苦多日,今日終於選定地址,明日就能正式開工了,今日破例,大家一起喝些酒吧……那句話怎麼說?不醉不歸。”

韓羽這句話一出口,楚狸的眼睛立時變得雪亮,那隻嗅到魚腥的貓兒樣一覽無餘地顯露出來。楊瑾看在眼裡,不禁暗叫不妙,心中責怨韓羽怎麼就提議喝酒呢,這位楚大姑娘的酒品,他可是親身領教過的。

雖然蒙毅府中珍味佳釀應有盡有,但楊瑾等人終歸是客,難免拘謹約束。如今是在市井之中豪飲,韓羽又無官架子,近日來也學著顧勇那般,與大家互相稱兄道弟,無拘無束。顧勇本就性格豪邁,喜好與人結交,幾日沒痛快暢飲,肚中酒蟲早已飢渴難耐。幾碗酒下肚之後,就連陶素也變得跟韓羽更加熟絡起來,推杯換盞,不住互相勸酒。

五人當中,顧勇最善飲,喝到酩酊處,乾脆脫去上衣,露出一身在塞外邊關練就的健碩體魄,赤膊彈刀,腳踏節奏,翩翩起舞,以助酒興。

顧勇高聲唱道:“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韓羽受顧勇氣魄感染,一向呆滯空洞的眼神竟然閃起異彩,不覺以箸擊盞,和著拍子,吟唱起來:“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楚狸一碰到酒,饞得跟只小貓兒似的,此時兩頰嫣紅,醉態可掬,竟也介面唱了起來。

這首《無衣》是秦國一首激昂慷慨的戰歌,顧勇自幼尚武,每到興致高昂處,都會唱起此歌。楚狸雖是女子,卻以婉轉繞樑的女聲,竟也唱出豪邁雄渾之意。聽得在場人無不痴痴如醉,不由讓人聯想起,那月夜長城之下,楚狸紅衣勝火,憑藉一對彎刀在魔物群中來去如風的颯爽英姿。

楚狸唱罷,旁若無人地拍案大笑,端起酒壺為韓羽又斟上一杯,道:“韓公子,這酒……好喝得很,喝了……快活得很,你怎麼不喝?來,我敬你,你也喝一杯吧!”

楚狸言笑晏晏,捧杯勸酒,韓羽連稱不擅飲酒,可楚狸哪裡肯依,將酒杯抵到韓羽唇邊,笑道:“男兒大丈夫,哪有不會喝酒的道理?就是……就是本姑娘……都會喝酒。來!喝一杯!”

楚狸說著,將自己手中的酒,仰頭一飲而盡。韓羽見狀,實在推搪不過,只得接過杯子,也學著楚狸的樣子,將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

楚狸見韓羽飲了酒,開懷大喜,不等他放下酒杯,又為他斟了一杯,笑道:“好事成雙,還須滿飲!再來!”

韓羽難以拒絕,只得無奈再飲了。顧勇和陶素見了,也上前來湊趣,左一杯右一杯,你一言我一語,搞得韓羽連放下酒杯的空閒都沒有。片刻工夫,韓羽就接連喝了七八杯酒,而且每飲必幹,奈何他竟然臉色絲毫不變,眼神始終如一,倒是把其他人喝得七葷八素,醉得更加厲害了。

眼見眾人醉得已無力勸酒,韓羽神色如常地轉向楊瑾,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聽說楊兄去過很多地方,想必見多識廣,可有什麼難得的見聞嗎?不妨說來聽聽。”

期間楊瑾一言未發,看著楚狸向韓羽頻頻勸酒,心中已微生醋意,有心勸阻,又不想擾了大家難得的興致。其實他倒也不是那麼氣量狹窄的人,可是韓羽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完美了,縱然他想故意挑些毛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