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腿離童澈越來越近,穆晗風下意識攥緊了拳,下一秒,就看見影片中,小oga伸出他那白皙細長的手指,輕輕扯住了那雙腿的褲腳,動作之中透出股依賴味道。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螢幕黑下來,穆晗風卻還保持著原先的動作沒動,一雙眼睛死死定在手機上,似要把螢幕盯出個洞來。
alpha的佔有慾與勝負欲在這一刻衝上頭腦,發揮得淋漓盡致。
之前發情時會乖乖窩在他懷裡的,睡著了做夢了還要往他身邊拱的小oga,原來曾經還這樣依賴過一個,不是他的人。
這個念頭在穆晗風腦海里盤旋不去,激得他呼吸都不舒坦。
那個人是誰,想知道,想找出來,想讓他不存在!
如果這時候有很熟悉穆晗風的人,比如雲蘇在身邊,就一定會感到驚異。
畢竟穆晗風其實很少真的動怒。
因為他性子本就涼薄冷淡,鮮少有他在乎的人或事,自然也就鮮少能被激起怒氣。
手機螢幕適時亮了一下,雲蘇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雲蘇:這影片挺錘的了,雖然沒錄到打誘導劑的畫面,可輿論引導到位,節奏帶起來了,沒有畫面大家一樣會信。
雲蘇:這種其實不容易公關,就算咬死自己沒打誘導劑,只是普通發情,也根本不會有人信。
雲蘇:你會出手嗎?
雲蘇:你信他嗎?
雲蘇句句精闢針針見血,穆晗風反倒奇蹟般恢復了冷靜。
你信他嗎?
一句直叩靈魂般的發問,穆晗風挑了挑眉,沒有絲毫猶豫地回過去一個字,乾脆明瞭——信。
像是沒想到他會秒回,雲蘇發過來六個點,又問:你不是在錄節目嗎?
穆晗風懶得解釋,只又回了句——他主動開口的話,我就會出手。
一方面,他還不知道小oga需不需要他幫助。
因為要他出手,也就意味著他必須要了解事情的原貌,穆晗風現在還把不準,童澈是否願意讓他了解。
另一方面,剛剛影片中的畫面還在穆晗風腦海中揮之不去,alpha古怪的惡劣因子還在蠢蠢欲動,穆晗風想要童澈也能依賴他,能對他說軟話,請求他出手幫忙。
不需要多過火的話,只說上兩句,隨便是什麼,穆晗風想,他大概都沒法狠得下心拒絕。
童澈還沒回來,穆晗風有些坐不住了,他把手機鎖屏揣進口袋,起身大步往外走。
王齊問了一句,「你做什麼去?」
穆晗風沒有回答,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空曠,並沒有小oga的身影。
穆晗風繞著木屋走了大半圈,才在木屋背後的一棵大樹下,找到了他。
北方深秋,樹上的葉子已經掉光了,光禿禿一片,看著無端讓人心生淒涼。
小oga好像並沒注意到他,眼睛直愣愣定在某處,像在發呆。穆晗風放緩了腳步,都走到近前了,小oga才恍然回神,抬頭看過來,愣了一下,腦袋就又垂了下去,小聲道,「穆…穆老師,您怎麼來了?」
穆晗風磨牙,低聲爆了句「操」。
雖然童澈與他對視不過一秒,可這卻並沒有妨礙到穆晗風,清清楚楚看見了,小oga通紅,還泛著潮意的眼眶。
怎麼就他媽的哭了?
穆晗風一顆金剛石心瞬間軟成了棉花糖,什麼勝負欲什麼惡劣因子也都散了大半。
不用兩句了,只要童澈主動開口跟他提,一句就夠,他就一定會出手幫他。
這樣想著,穆晗風摸出根煙叼在嘴邊,點燃了,偏頭看向童澈,不動聲色問道,「出什麼事了?